阮青鸞醒了睡得無比安穩的安安。
安安著眼睛,一如既往摟住了阮青鸞的脖子:“媽媽,夢裡好吵。”
阮青鸞輕笑道:“沒事了,今天可以提前回家去睡覺了。”
也不知道,這節目還錄不錄得下去?
走出房間,警察已經封鎖了這間別墅。
醫護人員正小心地把陳妙抬上車,也在給屈文瑞和施兵急理傷口。
幾個穿著道袍的道士正在拿著筆和本子描繪屋子裡的符。
劉隊長問一位四十多歲的道士:“龍道長,能確定是哪個邪教嗎?”
“看這符文畫法,應該是靈神教的人乾的。”龍道長說。
“靈神教是什麼?”阮青鸞問道。
一邊的警員連忙上來攔:“阮小姐,請不要打擾隊長他們查詢線索。”
“等等。”龍道長驚喜無比地走過來,認真地拱手行禮,“見過阮師叔,晚輩清輝觀道士龍譚,是淮子師叔讓晚輩來支援阮師叔的。”
一時間在場眾人臉都有幾分怪異。
一個快五十歲的老道士對著一個年輕貌的小姑娘師叔?
屈文瑞和施兵更是出了果然如此的表,阮青鸞如此厲害,果然是高人!
其餘的道士也紛紛對阮青鸞行禮:“師叔祖好。”
阮青鸞笑眯眯地揮手說:“諸位不必客氣,我房間裡還有一位了傷和驚嚇,疲憊過頭還在睡的小姑娘,勞煩醫生幫忙檢查治療一下。”
一個警立刻帶著兩個護士上去。
龍道長眼裡的崇拜和敬佩本抑不住:“阮師叔先是憑一己之力除掉了百鬼迷藏,又滅了靈神教的一大鬼主,實乃吾輩楷模!”
“靈神教,是什麼東西?”阮青鸞問道。
“靈神教就是一群邪修方士自行組的邪教組織。”劉隊長終於找機會上了話,“他們宣揚死後過修行,可以神,離迴,從而利用信眾,做違法的事。”
“神?”阮青鸞唸了一遍這兩個字,雙眸一彎,輕飄飄地說,“白日做夢。”
劉隊長激道:“可不是嗎,邪教害人,居然在搞人祭這種東西。
這個村子因為以前比較與世隔絕,村裡的村民都被邪教洗腦的厲害。
這次多虧有阮道長出手,搗毀了一邪教窩點,我們按例,會對你進行表彰和五萬獎金。”
聽到獎金兩個字,阮青鸞眼睛瞬間就亮了:“這算我的收吧,要稅嗎?”
劉隊長愣了一下:“獎金是免收個人稅的,不用。”
阮青鸞心滿意足:“這鬼主還蠻值錢的嘛,下次有這種事兒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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