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年齡小,以前由於魂太弱口齒不清,卻並不是笨。
他知道,他是爸爸的小孩,不是媽媽生的小孩,媽媽要是和爸爸離婚,他就沒有媽媽了。
阮青鸞知道他是被孫權和趙雙雙嚇到了,當即蹲下安他:“好,不離。”
反正離了也沒錢,還不如不離,刷他的黑卡,更何況也確實有些捨不得可的安安。
阮青鸞小算盤打得啪啪響。
晚上,秦助理打來電話:“夫人,賀總今天加班不回來了,他讓您和安安早點休息。”
“知道啦。”阮青鸞有些奇怪的嘀咕,“不回就不回,怎麼還特意跟我說。”
掛掉電話完全沒放在心上。
另一邊,開著擴音打電話的秦助理,著賀京墨越發冰冷沉重的氣場,默默低下了頭。
賀總,你有本事生氣,怎麼沒有本事自己打電話?
這助理也太難當了。
網上的輿論一直盪不休,討伐阮青鸞和賀氏,要求追責抓人的聲音越來越大。
可偏偏阮青鸞和賀氏都詭異地保持了沉默,完全沒人澄清。
許多原本還在旁觀的人都覺得阮青鸞殺人之事恐怕是真的,們是心虛才不出面澄清。
【這件事肯定是真的,否則按照阮青鸞那囂張的模樣,早就報警告人汙衊誹謗了。】
【警方是不是被買通了?怎麼現在都還沒聽到抓人的訊息?】
【賀氏也真噁心!包庇殺人犯。】
禍不單行,網上又出了賀氏集團旗下某子公司被人實名舉報稅稅,老總手染人命。
【果然是蛇鼠一窩,難怪包庇阮青鸞,就沒一個乾淨的。】
唱衰賀氏的聲音大行其道。
賀氏的價大跌,份在短短兩天快速被拋售。
一些旁支的公司,紛紛開始與他們主支割席,公開宣告賀氏的事與他們無關。
賀氏掌門人賀京墨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卻沒人發現,這些被拋售的票全部回籠到了賀京墨手裡。
事進展得十分順利,秦助理不得不敬佩道:“夫人真是計謀深遠,沒想到實名舉報四房的事,居然還能再幫我們一把。”
賀京墨沉默了片刻:“從來不吃虧。”
賀京墨看著那支他被阮青鸞氣得斷的筆,繃了兩日的子放鬆了下來。
只要離婚會虧,就不會再提離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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