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李勣愣了一下,疑地問道:“什麼群玉樓沒了?”
李震咧道:“就是字面意思。”
看到他仍舊出一副困之,李思文嬉笑著道:“爹,你現在就算去群玉樓,裡面也見不到一個人,那些人都己經被趕走,群玉樓就是一座空樓。”
李勣愣愣地看著他們,半晌沒有反應過來,忽然想到什麼,眼瞳一凝,問道:“群玉樓出事了?出了什麼事?”
李震哼哼著說道:“那個做沈長青的群玉樓掌櫃,沒一點眼力勁兒,認不出二弟是什麼人。”
“當時我們正在吃飯,來了一個人,莫曉風,要贖他的妹妹,結果被人擋在外面。”
“二弟一看,知道是群玉樓的人給這對兄妹做局,就幫了他們一把。”
“沒想到這個沈長青的群玉樓掌櫃,竟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指責二弟的不是,別說二弟忍不了,我跟老三也忍不了。”
“二弟就反駁了他幾句,結果群玉樓掌櫃竟然人出來要打二弟,二弟就還手把他撂倒在地。”
“結果群玉樓掌櫃說什麼是二弟先的手,還把萬年縣的萬年令了過來。”
李勣眉頭皺了皺,問道:“萬年令崔慮?”
李震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他。”
“他來了之後,跟群玉樓掌櫃沆瀣一氣,顛倒黑白,要把我還有老二老三一塊帶到萬年縣衙。”
李震神一肅,認真說道,“爹你知道的,我們三個要是進了萬年縣衙,還指不定什麼樣的刑罰。”
“二弟當時就亮明瞭份,並讓萬年令崔慮秉公置。”
“結果那個崔慮居然在明知道我二弟的份,還一味地包庇群玉樓掌櫃,我二弟就給他長長教訓。”
李勣聞言,哦了一聲,確定他們沒有吃虧,方才鬆了口氣。
隨即,他又皺了皺,問道:
“老二是把崔慮訓斥了一頓?”
“崔慮再怎麼說也是萬年令,萬年令是正五品的,階品級與老二一樣,他能嚥下這口氣?”
李震擺了擺手說道:“二弟沒有訓斥他,訓斥他幹什麼?又掉不了一塊。”
李思文在旁邊嘿笑著說道:“就是,我二哥首接把他送進了大理寺獄。”
聽到這話,李勣渾一震,看向李謨,驚聲道:“什麼?老二你把他送進了大理寺獄?”
李謨沉著說道:“也不能說是我把他送進了大理寺獄,是他自己做的不對,平日裡沒跟群玉樓掌櫃做一些骯髒的事。”
“我把這事捅到了陛下那裡,陛下懲治了他,跟我沒什麼關係。”
李勣神凝重說道:“但是崔慮確實是因為你才進的大理寺獄啊。”
說完,李勣了眉頭,“大事不妙......”
李思文疑道:“什麼大事不妙?爹,你這話的意思是我二哥做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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