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棠的鼻腔酸得發痛,他不敢想象沒有的日子該如何過下去。當耳邊再也聽不見的笑聲,眼前再也不會出現含笑的面龐,那樣的日子該是何等的沒滋沒味?
要去求留下來嗎?求念及兩人之間微不足道的分,回頭看看他嗎?
呵,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啊,李玉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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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家的柴房裡,張春花被捆住了手腳,裡塞著塊帕子,一整天了,滴水未進。
“玉川,看見你娘沒有?”李二剛喝酒回來,見媳婦不在,隨口問了兒子一句。
李玉川窩在躺椅裡,嚼著乾含糊道:“誰知道跑哪去了。”
李二踢了腳桌子,不滿道:“飯也不知道做,就知道往外跑,我看啊,是不想要這個家了!乾哪來的,給爹分點。”
李玉川將懷裡的乾拋給他,閒適地翹起二郎,笑著說:“等過幾天兒子賺錢了,給你換個聽話的媳婦兒。”
“賺錢?”李二聽到錢就雙眼放,搬著椅子坐到兒子邊,急切地問:“玉川,你有什麼門道,和爹說說,讓爹也沾沾我好大兒的。”
李玉川睨他一眼,“這門道啊,自是不能說的。不過爹你放心,兒子肯定讓你過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
李二笑得比宮裡的太監還諂,對李玉川的態度完全不像是爹對兒子,更像是僕人恭維主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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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小梨子吻玉米糖
半夜雨就停了, 吃過朝食,李玉棠在東屋確定雨的大概位置後,搬著木梯架在屋簷上, 得快些補好屋頂, 以免再次雨。雖然不修的話下次再遇著下雨就還可以和一起睡,但那未免太荒唐。
他深知自己沒念過書, 相較於那些飽讀詩書的男子就已經差了一大截, 萬萬不可再做出什麼齷蹉之舉, 以免遭嶽梨嫌棄、厭惡。
他們家住的是瓦房, 每隔兩三年都會請撿瓦匠來撿瓦。所謂撿瓦就是將屋頂的瓦片全都翻過來檢查一遍,有破損的則需要換掉。經年累月, 瓦片可能會因為被狂風吹移位,或是被掉落的東西砸破產生空隙,導致雨天時外面下大雨屋裡下小雨。
這種小範圍雨的況不值當請撿瓦匠來,多是自家人上屋頂簡單修復一下就行了,所以住著瓦房的農戶家裡多多都存著瓦片以備不時之需。
李玉棠拿著幾塊新瓦踩著木梯上到屋頂。上面的坡度瞧著不小, 又沒有任何安全措施,嶽梨看得心驚膽戰,但又不敢大聲說話讓他分心。牢牢抓著木梯, 兩隻腳夾住一梯, 以防木梯打。小眠兒和小寧兒也來幫忙, 兩人使出吃的勁兒, 小臉兒皺在一起。
“好了好了, 你哥上去了,先不用使勁兒,休息一下。”嶽梨小聲說。
“呼~”
李玉棠很快補好了屋頂,他從上面探出腦袋, “我要下來了。”
“快快,抱梯子。”嶽梨說:“好了,下來吧,慢點喲。”
待男人安全踩到地面,嶽梨終於鬆了口氣,小眠兒和小寧兒學著的樣子,用袖額頭不存在的汗水。
李玉棠忍俊不,輕輕揪了一把弟弟的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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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好屋門,今日嶽梨四人都要去鎮上。趕場的日子,村口有好幾輛牛車拉客,價錢也便宜,大人只需給三文錢,小孩兒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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