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沈歲安坐在床上,看著鐵硯給穿子。
穿完左腳穿右腳,穿完子套,套完梳頭髮,梳完頭髮抹面霜。
全程坐著沒。
鐵硯拿起小外套,準備給穿。
沈歲安看著他,忍不住問。
“你不是說讓我自己來嗎?”
鐵硯手頓了頓,指尖著乎乎的小外套領口,垂眼盯著圓乎乎的小腳丫看了兩秒。
“今天子,我怕你套不上凍腳。”
上說著,還是把外套遞到了沈歲安手裡,半蹲在床邊看著自己扣扣子。
沈歲安小手著釦子,扣了兩次才對準釦眼。
把外套穿好抬頭,發現鐵硯眼尾下撇,角抿著,跟了多大委屈似的。
心無語。
我穿個外套,你怎麼跟丟了錢似的?
鐵硯趁機幫子穿好,把皺了的袖子給理平,把睡歪的小揪揪拆了重新紮好。
他見沈歲安沒有再阻止他,心又慢慢好起來,角往上翹,安安還是喜歡他這個哥哥的。
而沈歲安看著他那副樣子,心那個念頭又冒出來。
這人,是不是把我當貓養?
你看啊。
每天出門前蹭一蹭,問想要什麼,回來看一眼,睡覺前再來看一眼。
上輩子在好友家借住時,就看到過就是這麼養小貓的。
就是這樣,出門前擼一擼,回來第一件事找貓,睡覺前還得確認貓在哪兒。
現在是那隻貓。
鐵忠山特意觀察這兩人,本想看看鐵硯有沒有聽進去。
結果就在門口看見這一幕,角了。
得,他說了跟沒說一樣。
接下來幾天,鐵忠山開始想辦法。
他故意帶沈歲安去食堂,想讓多接人。
結果食堂阿姨太熱,圍著沈歲安轉,沈歲安被那熱乎氣兒噴得往後,鐵硯在旁邊看著,臉越來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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