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鴆,折貴枝》第060章 他吹涼了粥,卻把她的心燙出了血(2)

作者:金卟瑤·2個月前

可那柄刃是一次的。

用過一次,它的效力便打了折扣。同樣的招數再來一遍,他只會更加瘋狂地收韁繩,甚至可能做出更極端的事來“確認”還活著、還有知覺、還在他的掌控之

所以必須見好就收。

在亮過了一次“我可以不要這”的底牌之後,適時地給出一“順從”的甜頭,讓他以為自己的溫策略奏效了,讓他以為那隻驚的雀鳥正在被哄回籠子。

把他的注意力從“恐慌”引回“滿足”。

這樣他才會鬆懈。

鬆懈了,才有隙。

有了隙,才能往那條裂裡,楔進去一把更狠的刀。

無憂的睫

張開了

作很慢,慢到像是某種儀式的投降。瓣微啟,出一線殷紅的舌尖。

晏九淵的瞳孔驟然一

那雙猩紅的眼眸死死鎖著,專注,且貪婪。像一頭蟄伏己久的猛,在欣賞即將落口中的祭品做出最後的、順的掙扎。

他將那勺粥,穩穩地送了進去。

溫熱甜膩的過舌面,淌管,一路向下。

燕窩的甜,香的膩,混著口腔裡尚未褪盡的腥氣,在胃裡攪了一團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甜味在舌尖化開,卻一路苦到胃底。

無憂沒有任何表

只是嚥了下去,結微微滾,發出極細的吞嚥聲。

那聲音落在死寂的暖閣裡,比任何言語都要響亮。

晏九淵的呼吸明顯重了一瞬。

他迅速舀起第二勺,依舊放在邊吹涼,依舊以那種近乎虔誠的姿態遞到邊。

一勺。

兩勺。

三勺。

他就這樣抱著,一勺一勺地喂。每一勺都要先試溫度,每一勺都要等咽盡了上一口才遞下一口。

耐心得像是在伺候一尊需要供養的神佛。

燭火在他側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那張俊如修羅的面龐上,暴戾的稜角被化了大半,只剩下一種沉默的、令人心悸的專注。

彿

滿滿滿

西

姿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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