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又是何？為何會使人生病？”
“空氣傳播？”
“痘疹難道不是五臟六腑穢之毒或皮筋之穢所發的泡瘡嗎？”
“可是……我開的藥方明明是有用的……”
他低下頭，不太願意相信，可本能的還是覺得自已不應該去質疑天幕。
“病理是錯的，可藥方卻有用，為何？”
【病毒會讓人的免疫系統全面崩潰，約三分之一的患者在發病兩週死去，倖存者的全皮疹則會化膿結痂，留下終不退的毀容疤痕】
大明。
李時珍在自家院子，點著油燈，握著筆桿用以記錄。
天幕難得講述這種和疾病有關的東西，想要他要一字不落的全部記下。
雖然心中知曉後世人平均壽命如此悠長，醫學必然也已經發展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可第一次聽到天幕講述病理，依舊讓他到震撼與焦急。
因為……他有很多部分聽不懂。
“病毒？免疫系統？這都是什麼東西？”
“空氣傳播倒是容易理解，那就將病人儘量往遠安置，讓其獨居一室，減接病人，遮掩口鼻，以免傳播……”
“汙穢之往往懼怕艾、蒼所焚之煙霧，病毒既然能在致病，多半也懼怕此，可以一試。”
“雖然先人對於‘天花’的病理理解可能有錯，但清熱解毒、和胃調理的藥草既然代代相傳，未必無用。”
李時珍儘可能的理解著天幕上所說的。
“免疫？免疫？免除疫病？”
“病毒……免疫？”
總覺自已好像抓到了什麼重點，卻又隨著風飄無法上岸的李時珍，只能暫且將這個免疫與病毒的詞彙放下，繼續看下去。
【1790年，天花病毒疫苗被髮明瞭出來，這就是牛痘苗】
【在英國，有一名鄉村醫生，名德華·琴納，他注意到，牛的工似乎很得天花，而們大多得過一種牛痘的病】
【牛痘也是一種傳染病，工的手和手臂的皮，也經常被染，它們的皮疹和膿皰，看起來也和天花十分相似】
【琴納提出了一個假設，即接種牛痘可以預防天花】
【為了證明這一猜想，他將從工皮上採集到的膿注到自已8歲的兒子詹姆斯·菲普斯的上】
【菲普斯發了幾天燒後，平安康復。】
【兩個月後，琴納再次給他接種了天花病人上採取到的膿，菲普斯安然無恙】
【於是琴納在其他人上重複了實驗，結果所有人都沒有再患上天花，這證明他們在接種牛痘後，對天花產生了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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