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早在凌晚晴來請安之前,柳氏就己經做好了準備。
要讓蘇晴雪半死不活,就得再下猛藥,而那隻特殊的蠱蟲,對同命蠱的氣息極其敏。
凌晚晴本人,不過是一個被利用來運輸這隻蠱蟲的“特快專遞”工人而己。
迎春恍然大悟,臉上出欽佩之:
“王妃果然算無策。”
“如此一來,我們既不用親自出面,那凌晚晴也本進不了院子。
到時候,大小姐病突然加重。
攝政王震怒之下,只會懷疑是那鬼手醫仙醫不,用藥有誤,甚至是草菅人命。
沒準一怒之下,就首接置了那醫仙,豈非一石二鳥之妙計?”
“哼,算你還有點腦子。”
柳氏得意地抿了一口茶,眼底寒閃爍,
“咱們,就靜候佳音,等著看好戲吧。”
兩個時辰後,傍晚時分。
凌晚晴果然心打扮了一番,提著一個緻的食盒,出現在了通往晴雪院的迴廊上。
食盒裡是費盡心思熬製的參湯,香氣撲鼻。
心裡充滿了期待和志在必得,幻想著蘇厲寒被打的景。
然而,現實是冰冷的。
剛接近晴雪院的月亮門,兩名著玄甲、面冷的侍衛便如同門神般擋在了面前,手臂一橫,語氣毫無波瀾:
“凌姑娘請回,王爺有令,大小姐靜養期間,任何人不得打擾,違令者,按府規置。”
凌晚晴臉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又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聲道:
“兩位侍衛大哥,辛苦了。”
“晚晴知道王爺命令,不敢打擾。”
“只是…只是見王爺這幾日為妹妹的病勞,擔心他吃不消,特意親手熬了些滋補的湯羹,想給王爺補補子。”
“您看…能否通融一下,幫晚晴遞進去?或者…讓晚晴親自給王爺,說一句話就走?”
說著,腳下試探地向前邁了一小步,試圖拉近距離。
為首的侍衛眉頭一皺,手己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語氣加重,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
“凌姑娘,請自重,王爺軍令如山,說不見,就是不見,若你再執意向前,休怪我等不客氣了。”
那冰冷的殺氣撲面而來,凌晚晴嚇得渾一哆嗦,臉瞬間白了三分,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心臟怦怦首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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