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太好了,就知道老爺您最疼人家了。”
目的達,凌晚晴眼底迅速掠過一抹得逞的,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將臉埋在胡商賈那散發著銅錢和香料混合氣味的膛前,掩去角那抹冰冷的算計弧度。
流湘湖畔賞花會……權貴子弟,青年才俊……很好,這正是夢寐以求的舞臺。
馬車軲轉駛向流湘湖畔。
車,凌晚晴垂眸靜坐,看似溫順,腦中卻在飛速盤算。
深知,以自己現在的份,若過於招搖,反而容易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或者讓那些自詡高貴的權貴子弟覺得輕浮。
需要一種能激起他們保護和探究的姿態。
這次,摒棄了往日喜的豔麗彩,選了一素雅月白綾,外罩淺碧紗。
臉上覆一層輕薄白紗,只出一雙經過心描畫、水汪汪、流轉間自帶三分態卻又努力營造出幾分清純無辜的桃花眼。
要的,是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一種看似溫婉弱,實則藏風的反差。
到達流湘湖畔,但見湖瀲灩,百花爭豔,香鬢影,觥籌錯。
各華服男穿梭其間,談笑風生,一派富貴風流景象。
凌晚晴安靜地跟在材臃腫、趾高氣揚的胡商賈側,低眉順眼,扮演著一個合格伴的角。
然而,那雙在外面的眼睛,卻如同最準的尺子和最挑剔的評估,不聲地掃視著全場。
的目掠過那些誇誇其談的富家公子,掠過那些附庸風雅的文人墨客。
最終,如同被磁石吸引般,落在了那些氣度沉穩、著雖不極度炫目但用料做工極致考究、邊約跟著氣息斂的隨從的人上。
這些人,才是的目標。
機會很快降臨。
胡商賈眼尖,瞅準了一個與自家商行有切往來、家財萬貫的綢行老闆。
利益當前,他立刻如同見了的蒼蠅,滿臉堆笑地湊了上去,開始熱絡地攀談寒暄,一時將凌晚晴忘在了腦後。
凌晚晴心中冷笑,面上卻適時地流出對商人之間枯燥談話的不耐,以及對湖畔麗景的嚮往。
輕聲對胡商賈代了一句:
“老爺,您先忙,我去那邊湖邊看看景。”
聲音婉,恰到好地顯示了自己的“懂事”和“識趣”。
得到胡商賈心不在焉的應允後,獨自一人,嫋嫋娜娜地走向湖邊人跡稍的一垂柳之下。
姿態優雅,步態輕盈,每一步都彷彿經過丈量,力求展現出最人的風姿。
湖面上,幾艘裝飾的畫舫緩緩游弋,竹管絃之聲伴隨著歌姬婉轉的唱腔悠揚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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