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的首接威脅下,求生的本能過了對同僚開炮的負罪和軍人的榮譽。一些水兵在極度驚恐中,幾乎是靠著記憶和條件反,在復國軍士兵的“護送”下,踉蹌著重新登上了他們悉的炮艦。
“婆羅洲”號和“爪哇”號上,很快響起了悉的、卻帶著幾分慌和被迫的引擎啟聲、蒸汽洩的嘶鳴聲。
在復國軍士兵虎視眈眈的監視下,俘虜水兵們戰戰兢兢地作著自己己經無比悉的裝置。
劉志俊親自登上了作為旗艦的“婆羅洲”號,站在指揮塔外,看著在脅迫下逐漸恢復生機的這兩艘炮艇。
劉志俊對著負責監督的陳老西下令:“目標,城西荷蘭主兵營!命令‘爪哇’號跟隨行!一前一後進河後,尋找合適炮擊位置,給我狠狠地打!”
“明白!”
兩艘炮艦緩緩離碼頭,大的煙囪再次噴吐出比之前濃得多的黑煙,船離開碼頭後,木質碼頭沒有了,發出低沉的嘎吱嘎吱聲,兩艘炮艇開始沿著通往坤甸城區的河航道,緩緩駛去。
艦橋上,被刺刀抵住後腰的荷蘭舵手,在復國軍士兵“左滿舵”、“微速前進”等過翻譯(由懂得量荷蘭語計程車兵或脅迫低階軍翻譯)傳達的斷喝聲中,抖著縱舵。
甲板上,炮位旁,同樣被嚴監視的荷蘭炮手們,在槍口的威下,雖然緒上極不願,行上作卻非常迅速練地清理炮膛、裝填彈藥、調整炮口界。
他們臉上充滿了掙扎、恐懼和屈辱,但在後那冰冷的目和隨時可能奪走生命的槍口和刺刀下,只能機械地選擇執行命令。
劉志俊過遠鏡,己經能清晰地看到城西兵營方向閃爍的火和騰起的硝煙,甚至能約聽到劉明雲所部牽制部隊與荷蘭守軍火的激烈槍聲。
他對著邊負責“督促”炮長計程車兵點了點頭。那士兵立刻用槍口狠狠捅了捅臉慘白的炮長。
炮長嚥了口唾沫,用抖的聲音向下達了開火命令,只不過炮擊目標卻是他們自己人的兵營。
“目標……城西兵營……一號炮位……裝定諸元……瞄準,放!”
“轟!!!”的一聲巨響。
“婆羅洲”號艦艏的一門120毫米主炮猛地噴吐出熾烈的火焰和濃煙,巨大的後坐力讓整個艦都為之一震!
一枚高炮彈呼嘯著劃破夜空,帶著死亡的尖嘯,飛向數公里外的荷蘭城西主兵營!
像“婆羅洲”號作為800噸級炮艇,搭載有7門艦炮,其中包括6門10.5釐米主炮。該炮是荷蘭海軍採用的德國克虜伯10.5釐米SK L/35艦炮。
其最大有效程達12公里,速7.5發/分鐘;單枚炮彈重14公斤,可發穿甲彈和高彈。
面對同期中小型艦艇的輕型裝甲能有效擊穿,對付無裝甲的輔助船隻或沿岸工事時,高彈能造顯著破壞,是艦上核心打擊火力。
接婆羅洲號之後,“爪哇”號較小的7.5釐艦炮也發出了怒吼!
炮彈準確地落在了兵營區域,發出震耳聾的巨響和沖天的火!巨大的炸衝擊波瞬間撕裂了營房的屋頂,磚石木屑橫飛。
正在組織抵抗或因被牽制而無法的荷蘭守軍,被這來自“自己人”方向的、突如其來的猛烈炮火徹底打懵了!
“怎麼回事?!哪裡打來的炮?!那些華人怎麼有這麼大威力的炮!”
“是海軍!是我們的炮艦!他們瘋了嗎?!怎麼朝自己人開火!”
“上帝啊!我們被海軍炮擊了!炮擊失誤,一定是這幫水兵喝醉了!等平叛結束,主要上軍事法庭!”
兵營瞬間陷了更大的混和恐慌。原本還算有序的防陣線,在這準的艦炮轟擊下,開始搖、崩潰。
站在“婆羅洲”號上的劉志俊,過遠鏡看到炮擊的效果,臉上終於出了開戰以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舒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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