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軍第一旅三連防守著這段正面。連長趴在最前沿的觀察孔後,冷冷地看著越來越近的“排隊槍斃”陣型,角勾起一冷笑。
“傳令各排,沉住氣,沒有命令不準開火。機槍組,鎖定敵軍軍和旗手。等他們進一百五十米,再聽我號令。”連長低聲對邊的傳令兵道。
陣地上寂靜無聲,只有風吹過焦土和鐵網的細微聲響。士兵們屏住呼吸,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輕機槍手調整著標尺,重機槍堡的手則將準星牢牢套住了那些走在佇列前端的荷蘭軍。
荷蘭軍越來越近,兩百米,一百八十米,一百五十米!
“打!”連長猛地揮下手,同時吹響了刺耳的哨子!
剎那間,沉默的陣地發出恐怖的咆哮!
“筒筒筒筒——!!!”首先是馬克沁重機槍沉悶而持續的嘶吼,從側翼的暗堡中噴吐出長長的火舌。
子彈掃向荷蘭軍佇列的側翼和中部,瞬間將整齊的線列撕裂開一道道衚衕。
幾乎同時,“噠噠噠噠噠——!!!”無數“南洋一式”輕機槍清脆急促的連發聲從塹壕的各個擊位置響起!
這些更靈活、分佈更廣的自武,構了幾乎沒有死角的近距離火力網。
子彈如暴風驟雨般傾瀉在荷蘭軍佇列中。排著集隊形計程車兵了最好的靶子,中彈者片倒下,慘聲、驚呼聲瞬間過了鼓聲和口令。
“步槍手,自由擊!投彈組準備!”連長的命令在槍聲中約可聞。
瑟步槍準的點開始收割僥倖未被機槍掃倒的目標。
而衝得更近的一些荷蘭土著士兵,驚恐地看到塹壕裡飛出一片黑點——那是冒著青煙的長柄手榴彈!
“轟!轟!轟!轟!”手榴彈在人群中或前方空地上炸,破片西,進一步加劇了混和傷亡。
這場面對於從未經歷過如此火力度的荷蘭民地軍隊而言,簡首是地獄般的噩夢。
他們習慣的對手是隻有老舊步槍、火藥槍甚至冷兵的土著,何曾見過這樣由數十自武主導的防火力?
排隊衝鋒的陣型在如此潑水般的彈雨下,顯得無比愚蠢和脆弱。
進攻在開始後不到五分鐘就徹底崩潰了。倖存的荷蘭軍和土著士兵丟下武,轉就跑,不顧後督戰軍的怒吼和槍斃逃兵的開槍擊。
他們連滾帶爬地逃回出發陣地,留下了一地和的傷員。
整個過程,南洋軍陣地上的步槍手甚至沒有進行幾齊,戰鬥幾乎由機槍和手榴彈主導。
後方高地上,範·德·凱澤將舉著遠鏡的手微微抖,臉蒼白如紙。他親眼目睹了己方部隊是如何在對方恐怖的火力下瞬間土崩瓦解的。
那集的、似乎無不在的自武擊聲,還有那不斷飛出的炸……桑登戰報中的描述,此刻無比真實、無比殘酷地展現在他眼前。
“那是什麼槍……怎麼可能有這麼多……”他喃喃自語,聲音乾。
馬克沁的聲音他認得,但那更多、更清脆的連發聲是什麼?難道叛軍真的擁有大量可以伴隨步兵、甚至配置到塹壕裡的輕型自武?
“將軍……這……這火力……”旁邊的參謀也嚇呆了,語無倫次。
凱澤放下遠鏡,深吸了幾口帶著硝煙味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試探進攻的慘敗,雖然損失大(約三百餘人傷亡),但是絕大多數都是土著,在他看來,那不過是一次消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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