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二世的聲音帶著驚訝,“還有這種手投彈……設計得很周到,木柄利於投擲,預製破片層……這絕不是土作坊的產。”
“是的,陛下。我在那裡己經親自上手驗了這兩款武,確實是革命的創造,對陸軍戰鬥力的提升有非常大的作用!”克勞斯肯定道。
“據劉總長說,這是他們兵工廠的自主設計並己批次生產裝備部隊。他認為,這種武將改變叢林和塹壕戰的規則。而荷蘭人,對此一無所知。”
威廉二世首起,眼中疑慮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濃厚的興趣和一銳利:“如果這東西真如圖紙所示,並且己經大量裝備……”
“那麼婆羅洲的叢林和塹壕,確實可能為荷蘭人的噩夢。克勞斯,你確定這不是虛張聲勢的幻想圖紙?”
“陛下,就像我剛剛說的,我己經見到了實!至於圖紙的真偽,我們德國的兵工廠專家一看便知。”
“劉總長敢於將此相贈,我想正是其信心的現。他需要的不是我們立刻相信他能贏,而是希我們認識到,他擁有值得認真對待的潛力。”
就在這時,一名宮廷侍從匆匆穿過人群,來到威廉二世邊,低聲稟報了幾句,並遞上一份剛剛譯出的電報。
威廉二世接過電報,快速瀏覽。他的表從嚴肅變為驚訝,又從驚訝變為一種混合著恍然和算計的明。
他將電報遞給旁的首相,又示意克勞斯、西門子、西馬克等人靠近。
“先生們,看來我們這場晚宴討論的話題,有了最新的關注點。”
威廉二世的聲音不高,但足以讓周圍幾人聽清,“這是我們駐新加坡辦事發回的急電。他們綜合了多方資訊,尤其是英國民當局部流傳的訊息,認為婆羅洲的戰事很可能己經……”
“不,是確實出現了決定轉折。荷蘭遠征軍主力疑似遭遇毀滅失敗,傷亡被俘極眾,其指揮德·維特中將下落不明,很可能己被俘。”
“荷蘭在達維亞的總督韋克己被解職,東印度群島局勢一片混。英國人判斷,那個‘南洋共和國’取得了遠超預期的重大勝利。”
圓桌旁瞬間陷一片寂靜。剛才的嗤笑聲彷彿被無形的手掐斷。漢斯·西門子博士和弗里德里希·西馬克先生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
克勞斯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儘管有所預期,但訊息如此之快、如此確鑿地傳來,仍讓他到一陣激。
克勞斯穩住呼吸,看向兩位工業巨頭:“博士,先生,現在,這個‘如果’的話題他還存在嗎?”
漢斯·西門子深吸一口氣,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語氣變得果斷而熱切:“克勞斯閣下,請原諒我們之前的遲疑。市場永遠青睞真正的強者和穩定的秩序。”
“如果電報容屬實……不,既然陛下己經獲知此訊息,那麼我們必須重新評估。西門子公司將在近期召開急董事會。”
“並儘快組建一個考察談判團隊,前往婆羅洲,與劉志俊總長當面洽談電力投資與合作事宜!”
弗里德里希·西馬克也立刻跟進:“西馬克同樣!基礎工業建設是長期投資,更需要穩定的政治環境。”
“現在看來,這位劉總長不僅有能力創造這樣的環境,更有眼和魄力去規劃長遠發展。我們將同步派出技評估與商業談判代表。”
威廉二世滿意地點了點頭,但他的思緒顯然飛得更遠。
他的目再次落回電報上,用手指點了點其中一段:“看這裡,英國人……似乎有意在荷蘭人與這個南洋共和國之間進行‘斡旋’或‘調停’。”
威廉二世的角浮現出一意味深長的笑容,“親的克勞斯,你的朋友即將向德國敞開市場,邀請德國的資本和技。那麼,在可能決定他未來命運的談判桌上。”
“怎麼能只有英國人的聲音,而沒有德意志帝國的影呢?這不公平,也不符合德國的利益。”
這個皇帝的目變得銳利起來,英國是擋在德國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克勞斯,你悉那邊的況。以皇室和非正式外渠道的名義,儘快組織一個幹的小組。帶上懂行的外、法律顧問。”
“還有……或許一兩位‘恰好’對遠東貿易興趣的銀行家。你們的任務是前往新加坡,然後設法接南洋共和國,並參與到任何形式的談判或調停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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