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俊開始向眾人解釋這個部門的作用,“這個部門,要秘,要高效,要手段靈活。眼下第一件任務,就是藉助這次告線索。”
“把英國人和荷蘭人勾結土著企圖叛這件事,給我查個水落石出!我要知道每一個參與部落的名單、每一個武藏匿點、每一個白人滲者的行蹤和背景!”
“人選呢?”林懷安問,“此事關係重大,主持者必須絕對忠誠,膽大心細,悉底層,最好還有點……不那麼按常理出牌的本事。”
劉明雲沉片刻,抬起頭:“總長,林老,我推薦兩個人。羅大巖,陳火生。”
“他們?”劉志俊有些印象,“原三發起義的礦工頭領,後來當了三發的市長,我常聽人說幹得憋屈?”
“正是。”劉明雲道,“這兩人是起義老兄弟,忠誠毋庸置疑。當年能帶著一幫礦工兄弟扯旗造反,組織能力和膽魄都有。”
“他們出底層,和三教九流打道毫無障礙,對婆羅洲各地華社、乃至一些土著部落的彎彎繞繞也比我們這些正規軍更。”
“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所以對政務不興趣,他們自己跟我抱怨過多次,說當市長天天理家長裡短、收稅修路,渾不得勁,一心就想回軍隊,乾點‘真刀真槍’或者‘真刺激’的活。”
“這次組建軍統,既要深市井山林,又要對付險的洋鬼子,又要結三教九流,正需要他們這種膽大、活絡、又不拘一格的人才。他們手底下也有一批當初一起起義的老兄弟,用起來順手。”
劉志俊思索片刻,點了點頭:“好,就他們了。立刻發調令,讓羅大巖、陳火生卸任市長,火速來坤甸報到。”
“任命羅大巖為軍統局局長,陳火生為副局長。給他們許可權,從軍隊、政部門、警察以及可靠的社會人員中挑選骨幹,儘快搭起架子。”
“告訴羅大巖和陳火生,他們的第一個考場,就是眼前這攤子事。我要他們潛伏、偵查、滲、佈網。”
“利用那兩個告的土著,順藤瓜,把整個謀網路給我清楚。尤其要盯那些白人‘教’和走私通道,爭取人贓並獲,拿到鐵證!”
劉明雲起立正:“是!我親自跟他們談,代清楚利害。”
劉志俊最後強調:“記住,此事列為最高機。除在座諸位,不得外洩。對外的所有軍事部署、移民安置、工廠建設,一切照常。”
“甚至要顯得比平時更‘鬆懈’一些,麻痺敵人。我們要讓英國人和荷蘭人覺得,他們的計劃天無,我們毫無察覺。等到他們覺得時機,準備手的前夕,才是我們收網、給他們致命一擊的時候!”
“是!”眾人齊聲應道。
……
幾天後,風塵僕僕的羅大巖和陳火生站在了總長府一間僻靜的辦公室。聽完劉明雲和劉志俊親自代的任務,兩人非但沒有懼,反而眼睛放,拳掌。
“總長,司令,你們就瞧好吧!”羅大巖咧著,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挖礦的活兒咱,這挖人老底的活兒,道理差不多!保證把那幫鬼佬和吃裡外的生番,得底兒掉!”
陳火生也嘿嘿笑道:“當市長可憋死俺了。還是這活兒帶勁!總長,俺們需要些‘傢伙’,不槍,還得有些稀奇古怪方便行事的小玩意兒,還有經費……”
“要什麼,列單子,找李福祥秘書長批。只有一個要求,”劉志俊盯著他們,“蔽,紮實,拿回鐵證。我等你們的好訊息。”
“是!”
羅大巖和陳火生轉離開,腳步虎虎生風。很快,一些看似普通的人員調、商隊重組、甚至民俗考察活,在婆羅洲各地悄然展開。
那兩個告土著,在得到了嚴的保護和承諾後,開始配合軍統的特勤人員,利用他們對部落習俗、人際關係的悉,小心翼翼地反向滲。
一些裝扮藥材商、皮貨收購者的軍統探員,開始出現在邊境集市和山林小徑。
……
立軍統的命令下達第三天,羅大巖與陳火生己站在總長府新建的“軍統”臨時指揮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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