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895,我在南洋立新國》第156章 新生兒護理準則(2)

作者:兜兜鬧不鬧·2個月前

坤甸城東,一片毗鄰規劃中南洋理工大學的土地被迅速圈定,掛上了“南洋共和國醫科大學”的標牌。兩所大學了領居。

工兵部隊被調來平整土地,建造校舍。按照劉志俊“實用、速”的指示,首批校舍設計簡潔,但實驗室、解剖教室、消毒房等關鍵設施要求極高。

政部下屬新立的“婦保健司”以驚人的效率運轉起來。簡化版的《新法接生與母嬰護理手冊》被連夜趕印出來。

雖然紙張糙,圖簡樸,但消毒步驟、臍帶理、危險徵兆等關鍵容清晰無比。

由坤甸衛戍旅調的數十名識字、機敏計程車兵和軍屬,經過在坤甸唯一一家由華人老中醫和一位葡萄牙傳教士醫生共同主持的診所裡進行的、為期十天的培訓後。

帶著手冊、簡易接生包和一大瓶硝酸銀眼藥水,分赴各主要墾區。

他們的任務:培訓或改造當地穩婆,建立首批保健員網路,並首接理最棘手的難產案例。

推行遠非一帆風順。

在桑皮特以北的一個新墾村,保健員小陳找到了一位頗有聲的梁穩婆,送上接生包和手冊。

梁穩婆瞥了一眼那亮晶晶的剪刀和碘酒瓶,嗤之以鼻:“我接了三十年生,靠的就是這雙手和祖傳的草藥!你們這些後生仔,拿些洋鬼子的玩意兒就來指手畫腳?誰知道這東西乾不乾淨?”

小陳不急不躁,拿出培訓時反覆演練的說辭:“梁阿婆,您的手藝大家信服。可您想想,您接生的娃裡,有沒有明明生下來好好的。”

“但是沒過幾天卻發燒、風,臍帶流膿發黑沒了的?有沒有產婦生完孩子後,自己卻高燒不退,沒撐過去的?”

梁穩婆臉變了變,這些事見過不,一首以為是“撞了邪”或“命該如此”。

小陳開啟碘酒瓶,一特有的氣味散發出來。“這就是防那個‘邪’的。還有這剪刀,用前必須在水裡滾開煮上一刻鐘。”

“您那祖傳的草藥敷臍帶或許有用,但再加上這個,娃就更穩妥。這不是不信您,是給娃多加一道護符啊!總長說了,娃多活一個,咱們國家就多一分力氣!”

或許是“總長”的名頭太響亮,或許是那些夭折嬰兒的記憶了梁穩婆,猶豫半天,終於答應試試,並同意參加下一次的集中培訓。

更大的阻力來自觀念和資源。免費發放的蚊帳和襁褓在一些極度貧困的移民家庭中被轉手賣掉,換了糧食。

推廣母餵養遇到老一輩“水不足就得加米湯”的頑固經驗。建立規範的糞管和垃圾點,更是及了千百年的生活習慣。

在坤甸,第一位響應聘書到來的,是位西十歲出頭的德國醫生,漢斯·穆勒。他曾是德屬海軍醫院的軍醫,因不滿某些政策辭職遊歷亞洲。

劉志俊親自接見,允諾他組建坤甸第一醫院併兼任醫校外科教授的自由度。

穆勒醫生抵達一週後,就在條件簡陋但嚴格消毒的手室裡,用產鉗功幫助一位胎位不正的移民婦分娩,母子平安。訊息傳開,震全城。

在東婆羅洲三馬林達,一位原本在種植園幫工的閩南籍婦阿桂,因為識字、手腳麻利,被選為保健員。

憑著熱和耐心,不僅學會了基礎護理,還說服了村裡三個老穩婆一起學習新法。

負責的片區,連續三個月無新生兒破傷風和產褥熱死亡,獲得了第一筆“優秀保健員”津,事蹟登上了《坤甸日報》。

就在醫療改革艱難推進之時,軍統局長羅大巖送來了最新報:邊境走私武的活在雨季結束後明顯加劇。

各部落的青壯在“教”指導下,開始進行簡單的佇列和擊訓練。荷蘭與英國方面的作,越來越不加掩飾。

總長府,劉志俊同時看著兩份報告:一份是《首批三十個新村穩婆培訓完況彙總》,另一份是《邊境武裝部落活預警》。

劉志俊看著羅大巖說道:“醫療建設,按計劃全力推進,不要任何干擾。軍隊換裝和訓練,加快速度。軍統,繼續深挖,但切記,暫時只盯不,我要最完整的網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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