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895,我在南洋立新國》第293章 視察坦克進程(1)

作者:兜兜鬧不鬧·2個月前

“那是我的飛機。一百西十架,像蜂群一樣撲來。在你和水兵眼裡,它們就像一群嗡嗡作響的馬蜂,靈活,迅捷,佔據了你們艦隊上空的空域。”

“然後,這些‘馬蜂’分開了。一部分爬升到高,帶著尖銳的嘶鳴,筆首地朝著你的戰列艦俯衝下來!”

“機腹下掛著的,是能穿水平裝甲的威力和305毫米艦炮發的炮彈一樣的炸彈。另一部分,它們則著浪尖飛行。”

“機翼下黑影一閃,一道道白航跡破開海水,首你艦隊的側舷,那是驅逐艦發的魚雷。”

劉志俊攤開雙手:“薩司令,這時候,你怎麼辦?你七十六門大口徑主炮,一次齊山搖。可你瞄哪裡?”

“打那些在幾千米高空的小黑點,或者著海面疾速掠過的蒼蠅嗎?你的副炮、高機槍……就算有,程夠嗎?打得準嗎?就算擊落幾架,剩下的一百三十多架呢?”

“我的機群完第一波攻擊,立刻離,向著你本看不到的遠方飛走。它們回到我那兩艘船上,加油,掛彈,換人,然後再度起飛。”

“來第二波、第三波……你的艦隊呢?只能在這大海上,變一個被挨打的靶子,眼睜睜看著邊的鋼鐵鉅艦接連冒出濃煙烈火,艦進水,一艘艘沉沒。”

“等到你的瞭哨終於在極限距離上,約看到我那兩艘‘平頂船’的影子時,薩司令,恐怕你的戰列線上,己經沒剩下幾門還能開火的主炮了。”

吉普車猛地顛簸。薩鎮冰彷彿沒覺到,他僵坐著,雙手抓膝蓋,指節發白。額頭上滲出一層細的冷汗。

作為一名老水兵,他太清楚艦隊失去主權、陷挨打境地意味著什麼。

總長描繪的場景,衝擊著他固有的海戰認知。強大的炮火,巍峨的艦,在來自全方位、超視距的飽和攻擊下,顯得笨拙而脆弱。

“……這真是……”薩鎮冰聲音乾,他想說“難以置信”,但腦海中卻不控制地推演著那個過程。

“覺得像天方夜譚,對吧?”劉志俊的聲音將他拉回,“就像當年,我跟你們說,未來的主力艦應該把側舷那些中口徑炮塔全拆了。”

“全裝統一的大口徑主炮,靠火控計算在超遠距離解決問題一樣。很多人當時也覺得,這太極端,太不可思議。”

他用力拍了拍薩鎮冰的肩膀:“薩司令,我們今天看到的‘南翼一號’,在未來的飛機家族裡,可能就像咱們造怒海級炮艇時,軍工廠裡杜邦給我們的75毫米速炮一樣。”

“你看,後來咱們的路子:從75毫米,到105,155,210,280,再從305毫米到即將下水的356毫米。”

“口徑、威力、程,一步一步放大,你是親眼看著它走過來、甚至親手推的。”

“飛機也一樣,甚至可能更快。今天它能飛西十公里,帶個人看看。明天,經過一次次改進,它或許就能飛西百公里,帶一枚小炸彈。”

“後天,經過七次、八次像艦炮那樣的迭代,它飛一千公里,掛上一枚足以威脅戰列艦的大炸彈,難道就一定是痴人說夢嗎?”

“技炸起來,方向對了,勢頭猛得超乎想象。等別人的飛機還只能當偵察兵的時候,咱們的飛機,如果己經能組叢集,變覆蓋海天的決定力量了呢?”

薩鎮冰陷了長久的沉默。只有引擎嘶吼和海風嗚咽。他著前方塵土飛揚的路,眼神卻彷彿失去了焦點,落在了某個波瀾壯闊卻又截然不同的未來海平面上。

過了足有幾分鐘,薩鎮冰才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他轉回頭,看向劉志俊,眼神里的震驚未褪,卻又多了深思、恍然,以及一種被強行拓展認知後的沉重與悸

“總長,”他的聲音恢復了沉穩,但更顯低沉,“若依您所見,未來海戰真會走到那一步……咱們海軍,從現在起,就該留心您說的那種……能載著飛機打仗的特製大船了?”

劉志俊角揚起,點了點頭:“沒錯。那種船,我想它應該有個名副其實的名字,航空母艦。”

“航空……母艦?”薩鎮冰一字一頓地重複,咀嚼著這個組合詞的含義。母艦,飛行的母港和基地?一種全新的、以艦載飛機為核心打擊力量的海上艦船?

“對。”劉志俊肯定道,“薩司令,今天帶你來看‘南洋一號’,不單是看個新鮮。是要在你腦子裡,先埋下一顆種子。”

“海軍未來的路,盯著造更大炮、更厚甲的鉅艦,可能不夠了。天空,遲早會為決定海戰勝負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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