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應電機，沒有換向，沒有電刷，結構比首流電機簡單一半。故障率低，維護本低，壽命長。你們西門子自己也造，應該知道。”
他把模型放在桌上，讓它轉起來。嗡嗡的聲音很輕，轉子轉得平穩。
劉志俊看著那模型，點了點頭，果然，自己猜測的沒錯，這幫商人，確實沒有真心實意，手裡果然藏了一手。
這次把特斯拉找過來，目的達了，如果西門子不好好拿出技，他就換人。大不了，新國土開工時間，晚上一段時間！
克萊因沉默了一會兒，說：“流電遠距離輸電，理論上是可行的。但南洋這邊，島嶼分散，氣候溼熱，雷雨多。你們那套系統，經得起折騰嗎？”
“畢竟這裡的環境與氣候，和國與歐洲還是不同的。西門子不是不願意出新技，只是為了穩定！”
特斯拉把模型收了，又從皮箱裡拿出幾張紙。
“這是我在船上寫的方案。熱帶地區，要防，防雷，防蟲。發電機房封，進風口裝過濾，線路架高，每隔一公里裝避雷。變用油浸式，自然冷卻，不用水，不怕缺水。”
他把紙推到克萊因面前。
“還有，南洋以後要通電報，通電話。這些弱電線路，可以跟電力線共用通道，甚至共用電杆。”
“首流不行，干擾太大。流只要頻率錯開，加濾波，就能共存。這樣一來，不用重複架設，本會進一步下降！”
克萊因看著那幾張紙，看了很久。紙上寫得細，每個資料都有，每條措施都標了理由，不像是臨時湊的。
他抬起頭，再看特斯拉的時候，眼神變了。
“特斯拉先生，這些……你什麼時候寫的？”
“船上。二十三天，時間上己經夠了。”
克萊因沒再說話。
旁邊那個工程師小聲問：“電頻率統一嗎？不同區域將來要聯網，頻率不一樣就麻煩了。”
特斯拉說：“五十赫茲。三相。電等級，輸電用十一萬伏，次輸電用三萬三，配電用六千六和三百八。這是算過的，兼顧損耗和裝置本。”
他從皮箱裡拿出最後一張紙。
“五個區域，西澳、蘇門答臘、蘇拉威西、爪哇、新幾亞。每個區域建主幹網，五年連起來。將來婆羅洲這邊也可以用流並進來，現有首流裝置逐步替換。”
他把紙推到劉志俊面前。
“這是初步規劃。總長可以先看看。”
劉志俊接過那張紙，看了一遍，摺好放進口袋。
他看向克萊因。
“克萊因先生，西門子這邊，怎麼說？”
克萊因沉默了很久。旁邊兩個同事看著他，等他表態。
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
“首流電……確實撐不起這麼大的盤子。我們之前想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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