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想弄到實車跳板，除了過歐陸戰場擄獲以外最有可能走海上轉運這個渠道，我們不能給他們這個機會。”
“即便他們最後拿到實車，也要讓他們在獲取過程中付出足夠高昂的報本和時間本，為我們自己的山貓-II升級和後續裝甲材料研發爭取至十二個月的視窗。”
……
一九一西年十一月十八日，倫敦，陸軍部。
道格拉斯·黑格的那份電報在陸軍部引發的震盪遠超他自己的預期。
電報到達白廳的當天下午，陸軍大臣基欽納勳爵就召集了閣軍需委員會的急會議。
會議室裡的氣氛從一開始就非常抑。牆上掛著西線戰場的最新態勢圖，凡爾登方向用紅筆標出的德軍推進箭頭雖然不大。
但每一條都指向一個同樣的問題：協約國在坦克數量和質量上正在失去均勢。
基欽納把黑格的電報在桌上攤開，用他那隻蒼老但依然有力的手指點了點其中一段。“黑格將軍說得非常明確。皇家坦克團現在只有二十輛南洋坦克。”
“法軍有一百多輛。德軍有將近兩百輛，而且他們己經開始量產自己的克虜伯山貓。我們在坦克方面己經落後了至半年。”
“半年算好的。”發言的是軍需委員會的技顧問，一個從博文頓測試基地趕來的工程師。“德國的克虜伯山貓雖然還有一堆工藝問題，但他們的裝甲配方己經接近南洋原版的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發機用的戴姆勒六缸機功率己經接近南洋原版。法國人的索瑪坦克在機和通訊上做了不改良，雖然發機不行，但城市防作戰能力不可小覷。”
“我們的英倫山貓，坦率地說，目前還停在博文頓的測試車間裡，工藝穩定幾乎為零。”
“最早能夠量產的時間節點也在明年三月之後。這幾個月裡我們拿什麼跟德軍對抗？”
“向南洋人再追加訂單。”一個陸軍部員說。
“己經在談了。”外部的代表接話。“但他們的配額制度非常嚴格。普通資採購量決定核心武配額，而我們在最初幾個月的普通資採購總額雖然很大。”
“結構卻偏向了步槍彈藥軍服這類傳統資，用於鎖定坦克和飛機配額的專項部分速度不如德國和法國。現在我們就算加碼補購，也只能排到明年三月份的配額。”
“那國人呢？”基欽納轉向坐在桌子末端的海軍部代表。“福特汽車公司那邊的接有進展嗎？”
海軍部代表從公文包裡出一份檔案。“有進展，但是……比較複雜。福特本人對轉產坦克非常興趣，他認為從汽車工業的技積累來看，國完全有能力在短期建立起坦克的量產線。”
“但問題有兩個。第一，他們現在沒有實車可以用來做參照。我們需要提供至一輛完整的山貓坦克給他們做拆解測繪。”
“沒有參照的況下從零設計一款坦克，從圖紙到量產至需要一年以上，太慢了。”
“第二，國目前保持中立，如果我們公開把一輛軍用坦克運到國，在外上會非常麻煩。這可能被南洋共和國視為破壞外的行為，也會遭到國國孤立主義勢力的強烈反對。”
會議桌旁響起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幾個老派將軍開始頭接耳，他們怎麼也不明白，為什麼陸軍部要把自家坦克的發展命運，到太平洋另一頭的南洋人和大西洋另一頭的國人手裡。
但黑格電報的措辭嚴厲“南洋產能有限，未來隨著戰事深，德國法國和我們都會想盡辦法讓他們自己的國產坦克儘快問世。”
“但在此之前，坦克和彈藥供應競爭會越來越激烈。”
他沒有明說但所有人都能讀出那層意思：當歐洲戰場上的坦克數量達到臨界點時，決定戰役勝負的將不再是哪國的步兵更勇敢。
哪國的炮兵更準，而是誰能在指定時間、指定地段，集合出更多的坦克、更強的穿甲彈、更有效的空地協同手段。
而在這場工業競賽中，大英帝國正在被對手們甩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