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聞言,忍不住笑了笑,搖頭道:
“並非怕與不怕,只是從打小咱倆認識首到如今,我就從未聽說過你祝大縣令也有需要睡午覺的時候!
猶記得小時候,就連學堂裡的夫子他老人家都特意代過,讓學子們注重午休,下午才會有更充沛的力讀書……
只有你經常大中午的吃過飯就找藉口跑出去玩耍,夏天就去小河邊游泳釣魚,冬天就去小河裡冰,便是現在,也多半是閒不住吧!”
祝無恙挑了挑眉,輕哼一聲:“嘖嘖,你倒是把我得的。”
說罷,他低頭看向手中的宣紙,只見紙上用墨筆細細畫著一個鷹形圖案,線條凌厲,鷹目銳利,栩栩如生,著幾分肅殺之氣……
他指尖點著紙面,抬眼看向李觀棋,問道:“你方才說,周老大人、錢管家,還有那裴、景二人,上都有著相同的鷹形紋?”
頓了頓,他又思索道:“定縣地燕趙之地,民風本就彪悍,尋常男子上有個紋也不算稀奇,會不會是這邊流行這樣的紋樣?”
李觀棋眉頭微蹙,沉片刻後搖頭否定:“大人,絕非流行所致。這西人的紋,大小、分毫不差,連紋刻的位置都一模一樣,更關鍵的是,看紋的陳舊程度,紋上的年代也大致相同!
這般巧合,絕非偶然,大人覺得,這算不算一條重要線索?”
祝無恙聞言,眼神微微一眯,原本帶著幾分慵懶的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凝重……
他指尖反覆挲著紙上的鷹紋,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
“嗯,此事定然不簡單,或許能從中查出些端倪。周老大人好歹曾至知州,份面,怎會在上紋這樣的圖案,倒是奇事一樁。”
話音剛落,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依舊滿臉赧、不敢抬頭的洪巧燕,溫聲道:
“巧燕,你去尋個書吏,寫一封書信送與你姑父唐龍,把這紋的圖樣一併附上,讓他在樂縣那邊查查,這鷹形紋究竟是什麼來頭,有沒有什麼特殊的說法或是關聯的人。有你姑父幫忙,倒省去了走公文的繁瑣,也快捷些。”
洪巧燕聞言,連忙抬起頭,接過祝無恙遞來的宣紙,指尖到他的指尖,又飛快地回,臉頰微紅,低聲應了句“是”,便攥著宣紙,腳步匆匆地轉去尋書吏了,像是終於解一般……
祝無恙看著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後,才收回目,與李觀棋一同沉下心來,琢磨起這紋背後的秘……
與此同時,定縣巡檢田重的家中,卻是一片抑的氛圍……
正房,周玉茹坐在床邊,髮散,雙目通紅,正對著田重聲嘶力竭地爭執,語氣裡滿是惶恐與不安:
“我沒騙你!真的有人在跟蹤我!這些日子,我走到哪兒都覺得有雙眼睛盯著我,沉沉的,嚇人得很!”
田重站在面前,臉上滿是無奈與心疼,耐著子輕聲安:
“小茹,你莫怕,我己然安排了巡檢司的差役暗中跟著你,那是保護你的人,並非什麼跟蹤你的歹人,你多想了。”
“不是差役!”周玉茹猛地搖頭,聲音帶著哭腔,緒激,“我分得清差役的腳步和氣息!那人不一樣,他的眼神很兇,像是要吃了我似的,他肯定想害我!田重,你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田重嘆了口氣,儘量放緩了語氣接著勸道:
“小茹,殺害你周家滿門的裴、景二人己然因分贓不均自相殘殺而死,兇手己除,沒人會再害你了,你放寬心些。”
可週玉茹本聽不進去,眼淚順著臉頰滾落,眼神里滿是絕,哽咽著問道:
“我跟你說什麼你都不信,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瘋了?覺得我是喪了家人,心神不寧,在說胡話?”
見這般模樣,田重心頭一,上前一步,輕輕將擁懷中,手掌溫地拍著的後背,聲音低沉而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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