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無恙無奈的挑眉問道:
“姐姐何出此言?”
“呵呵……一些個二十年前的陳芝麻爛穀子,我們百勝門早不當回事了,卷宗都扔在庫房裡,連過往的耗子都懶得去啃。”
子嗤笑一聲,羽扇一指案上的銀票語氣有些揶揄的繼續說道:
“三百兩,都可以夠尋常百姓過好多年了。你說為了編評話?怕是說書說到嗓子啞,也賺不回這筆本錢吧?”
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帶著幾分狡黠:
“莫不是……當年江八鷹劫掠的那筆財寶,被周桐私吞了?你尋他的訊息,是想找到他,他分你一些,發一筆橫財?”
祝無恙心中一,面上卻也出一狡黠的笑,順著的話道:
“有何不可?”
子聞言笑的更歡了,再一次的花枝道:“呵呵,小弟弟,你倒是異想天開!
且不說這都過去二十年了,周桐是死是活還兩說。便是他還活著,那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老狐狸,你想從他裡撬出銀子,怕是嫌命長了。”
而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啪”的一聲一拍大,繼續說道:
“哦!我想起來了!前陣子聽底下人說,定縣有個老員外,也是姓周,聽說是全家差點被人滅門,他自己更是被殺,死狀悽慘,連臉都認不出來了!
那周老員外的年紀,倒是與周桐不差分毫……你說,那會不會就是當年的江第三鷹?你說嘛!”
子說著,那條在卷宗上的,竟輕輕蹭了蹭祝無恙的側……
溫熱的傳來,祝無恙心頭一跳……
昨夜喝的虎骨鹿酒,餘勁還沒散,被這麼一蹭,只覺一熱流首衝下腹,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首的子微微弓了弓,想掩飾那點尷尬……
隨後鬼使神差地,他竟是手抓住了那條玉……
令人意外的是,剛手時確實頗膩,再逆著一捋,卻又帶著一細微的扎手……
祝無恙微微一怔,隨即瞭然,想來是子為了觀,時常刮剃,才會有這般……
他指尖輕輕逆著向上故意又捋了一下,笑著調侃道:“姐姐可真是中豪傑。”
只是對於子的問話,祝無恙並沒有否認,卻也沒有承認,心念急轉間,他一邊裝作急的樣子對子的玉不釋手,一邊尋思著對方到底是如何得知這般辛,莫非百勝門在衙門之中也安著眼線不……
而子顯然沒料到他會這般大膽,子一僵,只是卻並未將收回,顯然亦是十分得到別人的,只不過在看到唐龍發出猥瑣的笑聲之時,隨即開始變得有些微怒,似乎是很不待見唐龍的覺,聲音也尖了幾分:
“哼!別以為你們戴著面,奴家就認不出你們!
唐縣尉,你這大肚腩,便是再套上十層裳,也藏不住!
還有你腳上這雙靴,鞋底子的雲紋,可是府獨一份的!”
唐龍聞言臉一變,慌忙低頭去看……
可不嘛,他顧著戴面,竟忘了換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