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無恙笑著說道:“嗨,瞧你這話說的,自從樂縣一別,都快一個月不見了,甚是想念。今日閒來無事,便來看看你。”
說著,他便將手中的果籃,遞了過去:“一點薄禮,不敬意。”
農半休也不客氣,接過果籃,開玩笑著揶揄道:“行吧,確實是薄禮,來吧,裡面請。”
說完,農半休便領著祝無恙,走進了韓家大院……
兩人來到客廳,分賓主落座,一位家丁奉上了茶水……
農半休看著祝無恙,笑著說道:
“祝兄,你如今可是定縣的父母,日理萬機,若是沒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才不會想起我呢!說說吧!今日突然前來,怕是不止是敘舊這麼簡單吧?”
祝無恙聞言,也懶得繞圈子,首接開門見山,將自己想要買於家老宅,卻缺銀子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最後,他看著農半休,眼神里滿是期待,又有些狡黠的說道:
“農兄,實不相瞞,我如今缺一筆銀子。不知你能否借我個千八百兩的?放心,我一定會盡快還給你的。”
農半休聞言,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低頭思索了片刻,而後便抬起頭,臉上出了似笑非笑的神:
“千八百兩?!你要買多大的宅子居然用這麼多銀子?你當我這是錢莊不?!
祝兄,不是我說你,你若是願意折與韓大公子結,就算只是酒朋友,區區幾百兩銀子對他來說,也不過就是九牛一,可你這人……唉,算了,我拿給你吧。”
說著,他便轉,走進了室,不多時,他便拿著幾張銀票,走了出來,他將銀票遞給祝無恙,笑著說道:
“來吧大縣令,一千兩沒有,我總得留著點餘糧吃酒際,這是八百兩銀子,你先拿著用。不夠的話,再跟我說。至於還錢的事,不著急。等你什麼時候有了,就什麼時候還。”
祝無恙看著手中的銀票,臉上出了驚喜的笑容,他沒想到,農半休竟然如此爽快,不僅借了他銀子,還比預期多借了一百兩!
有那麼一瞬間,他也曾為之前想要搬走人家珊瑚擺件的歪心思而愧疚了那麼一丟丟……
此時他連忙站起,對著農半休拱了拱手,語氣十分真誠的激道:
“還是兄弟你夠意思,行了,大恩不言謝。這份,祝某人記下了。”
農半休笑著擺了擺手:“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見外了?你如今可是咱們定縣的大老爺,將來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仰仗你呢!”
“好說!好說……”
…………
而正當祝無恙高興的與縣衙裡的親友們分銀兩己然湊齊,明日便可去房牙店錢之時,與此同時,定縣的另一頭,於府的大門,在一陣輕微的吱呀聲中,被一臉疲憊之的於瑤緩緩推開……
手中提著一個小小的食盒,裡面是從市集的一小攤子那裡買來的一份簡單的素齋,最近時日,都是這麼將就著過的……
只因出縣令千金的於瑤不不會做飯,就連如何生火都搞不明白,而自從的母親得了怪病之後,父母為了騰房出售籌集藥錢,只能無奈搬出於府,另找了個樸素小院居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