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公子最懂我!”
他顛顛地朝賬房方向挪,走兩步又回頭衝祝無恙拱手道:
“那我先去領賞了啊公子!”
說罷,拄著樹枝屁顛屁顛去了,背影瞧著哪還有半分傷的頹態
洪巧燕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祝無恙的胳膊:“我還是先扶您回房歇歇吧。”
祝無恙順著的力道往前走,目掃過院,問青玉:“盛瀟瀟和崔響呢?倆回來了嗎?”
青玉聞言連忙道:
“回來了!昨兒夜裡就趕回來了!說是連夜回的,就是在您屋裡等了您大半夜沒見著人,臨走時特意吩咐,讓您回來就去找們,說有要事相告。不過公子您這模樣要不我去請們過來?”
“嗯,也好。”
祝無恙點點頭,又問道:“我離縣的這天,縣裡沒出什麼大事吧?”
青玉臉上的神頓時嚴肅起來:
“還真出事了!正要跟您說呢!
昨夜約四更天左右,田巡檢府上走水了!
火著得特別大,比咱們縣衙上次燒得還狠!差點就把田巡檢和田夫人都燒死在裡面!”
祝無恙腳步一頓,眉頭微蹙,臉上卻並沒有多意外的神,只是疑的問道:
“你說‘差點’?那周玉茹居然也沒事?”
“是啊!公子何出此言?怎麼好像是說田夫人應該出事似的?”
祝無恙此刻可沒心思解釋什麼,青玉見狀,隨即語氣裡帶著點慨接著說道:
“聽說最險的時候,田巡檢自己都被燒得不樣子了,卻又折回火裡,把已經昏迷、燒得更重的田夫人抱了出來!
當時好多起得早的街坊鄰居都看見了,都說田巡檢是真疼他夫人啊。”
青禾在一旁附和:“這大概就是患難見真吧,嘖嘖,真是恩!”
祝無恙卻沒接話,只苦笑一聲,低聲道:“這又是何苦萬幸,周玉茹沒被他燒死”
“他?公子說誰?!”
青玉吃了一驚,眼睛瞪得溜圓
“您的意思是田府走水是有人故意放的?而且您已經知道是誰放的火?”
祝無恙無奈地搖了搖頭,拍了拍青玉的胳膊:“你們倆先去把盛瀟瀟和崔響請來,別瞎猜了。我現在頭疼得厲害”
青玉和青禾對視一眼,雖滿肚子疑問,也只能應了聲“是”,轉匆匆去找人了
洪巧燕扶著祝無恙回了臥房,剛替他了臉,換了件乾淨的中,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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