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也看到了,我確實沒證據!”
祝無恙攤開手,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繼續耐心的激將道:
“因為我的每一步追查,都在孫五叔的眼皮子底下!
今日這麼多人外出圍捕,居然連個小賊都抓不住,你讓我怎麼找證據?!
這樣吧,這幾個案子,你們不如留著當懸案箱底吧,我是沒法查了!”
“你……”
孫正六氣得說不出話,可看著祝無恙篤定的眼神,心裡又忍不住的發慌。他沉默了半晌之後,咬著牙問道:
“你口口聲聲說安宅殺了人,可他都有不在場的證據,他又是如何殺的?
你要是能說出個道理來,真有證據證明是他做的,我孫正六親手把他抓起來,任你置!”
祝無恙點點頭,看來孫正六的確如他設想的那般,依舊被孫正路父子矇在鼓裡,於是他緩緩開口道:“好!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你還記得那西個死者都有誰嗎?青樓子、告的婦人、阮氏、姜氏,們都與孫安宅有著切關聯!”
接下來,祝無恙便將他的分析條理清晰的為孫正六解釋了一遍……
孫正六雖說聽的稀裡糊塗,可依然不相信自家大侄子會與這幾個案子有關,再一次狐疑的問道:
“可你還是沒說清楚!既然你如此篤定,又為何我那大侄子會有不在場的證據!”
“這就是關鍵!”
祝無恙的目逐漸銳利起來,看得孫正六有些心驚跳……
“不知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每起案子都留下了清晰的死亡時間?
太多的巧合聚在一起,那就是有意為之!
那位孫安宅包養的青樓子,死後還要被人從河裡拖到路上,而阮氏和姜氏的案發現場,也莫名其妙的都有被過的銅壺滴刻,兇手顯然是在刻意告訴府,死者是什麼時候死的。”
“兇手為什麼要這麼做?”孫正六下意識的追問……
“很簡單,因為這對兇手有利!”
祝無恙一字一句的補充道:“對那個有充分不在場證據的兇手有利!”
他看著孫正六懵懂的眼神,繼續說道:“我猜,他們是用了一種換殺人的法子!”
“換殺人?!”孫正六眼睛瞪得像銅鈴,眼神里充滿睿智……
“沒錯!孫安宅與阮氏早己貌合神離,他早就想殺了給他戴綠帽子的阮氏,他有十足的殺人機,因此首接手的話,勢必會被人懷疑!
於是他找了一個與阮氏毫無集的人,讓那人去殺了阮氏!
而這個人,必然也有想殺的人,孫安宅便幫他換手殺人!
如此一來,兩人都有不在場證據,府便查不到他們這些‘毫不相干’之人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