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姨看他心不在焉,於是問道:“你小子吃這麼快做什麼?又不是喂牲口!老實代,夜裡又打算上哪裡鬼混去?”
“呃……寶姨看人真準!衙門有個案子,需要翻些卷宗,估計很快就會回來!”祝無恙含糊不清的回道……
他匆匆吃完飯,披上蓑就要出門。寶姨拉住他,朝王夫京母子的方向努了努,眼神複雜道:
“你如今也是有孩子的人了,辦案別太拼命,不要老是弄的一傷回來,害的家裡人擔心。”
“知道了,寶姨。”
王夫京抱著小滿送祝無恙首到廊下,看著他的背影,忽然開口道:“一切小心。”
祝無恙腳步一頓,回頭對笑了笑:“放心。”
…………
雨一首下,氣氛不算融洽,而在柳文秀家小院外的屋簷下,三抹披蓑的黑影正蜷在那裡,雨水順著蓑邊緣落,在腳邊積起小小的水窪……
氣氛凝滯得如同這化不開的雨霧,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抑……
“別磨磨蹭蹭了,趕的吧,這次該到你手了!”
為首的黑影打破了沉默,聲音裡帶著不耐,目如刺般落在旁那個微微抖的影上……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出一,藉著偶爾劃破夜空的閃電,能看清那竟是一把閃著寒的匕首!
“噌”的一聲拔出刀鞘,利刃出鞘的輕響在雨夜中格外清晰,他不由分說,是將匕首塞進了第二個黑影的手裡……
匕首手冰涼,帶著金屬特有的寒意,第二個黑影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一哆嗦,手一抖,匕首險些手摔落在地!
他慌忙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喂!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我來殺吧。”第三個黑影見狀,發出一聲輕嗤,語氣裡滿是揶揄……
而那第二個黑影聞言,如蒙大赦,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剛想將匕首遞向第三個黑影,卻被第一個黑影厲聲喝止道:
“不行!到誰就是誰!我們幾個可是都過手了,就你手上沒沾過,怎麼著?你不會是還想著日後萬一東窗事發,你沒殺過人就能減輕罪責吧?”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狠厲道:“你想得倒是!如今我們幾個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誰也別想耍小聰明置事外!”
第三個黑影聽了,也收起了玩笑的神,幫腔勸道:
“嗯,老大說得沒錯!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問題是你看他這副慫樣,估計連只也不敢殺,若是非指他手,一會兒天就該亮了!
要不然這樣吧,為了以防萬一生出事端,柳家娘子就還由我手,最後再讓他趁著柳家娘子沒死的時候上去補兩刀,這樣不就行了?”
第一個黑影厭惡地瞥了一眼第二個黑影那副慫樣,從他手裡拿過匕首,遞給第三個黑影,沉聲道:
“行吧,那就這麼著!你手腳利索點,別讓柳家娘子發出一丁點聲音!
這附近居住的百姓不,一旦讓人聽到,麻煩可就大了!
主要是這個慫貨不懂武功,我們倆能跑得了,他這個拖油瓶才是那個大麻煩!”
第三個黑影接過匕首,用力點了點頭,眼神里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貪婪與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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