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原主記憶中的習慣,林七一起換上服。如今原主十七歲了,而朱白十八歲。兩人還都在全國普及的知識青年上山下鄉的活範圍,不過,作為農村高中出的們,只是來到了距離老朱家不遠的村屯。
現在林七一所在地,就不是原主外婆家。而是下鄉活所在的村子。抬眼一看,就看到自己邊睡著七、八個同樣年齡的姑娘們,這些都是原主的同學。
挨著林七一正在睜眼睛的,就是表姐朱白。還有距離自己最遠的一個悉背影,森谷蝶。
原主記憶中,這個森谷蝶的同學,祖上闊綽但如今家境貧寒,父母雙亡只有和殘疾相依為命。下鄉前,為了不拖累,進山自殺。如今的森谷蝶孤一人,十分悽苦。但是學習好格也倔強,獨立自主是積極向上的好同志。
來到外間的鍋臺邊,林七一開始燒火。這個年代的人們都神頭旺盛,聽到廚房有聲音,都接二連三的起床。一天的勞作就此開始。
中午,坐在地壟邊,啃著負責中午飯的同學送來的大餅子,夾著鹹菜囫圇吞下。林七一就被旁同學們的談容吸引了注意力。
“大隊長可說了,想考就報名,我倒是想試試,沒準就能去大城市呢。”
“說的輕巧,你有錢上啊,自己家裡啥條件你不知道?還是找個工作接個班才實惠。”
“哪有那麼多班接,你當我是你家呢。你看森谷蝶人家就報了,我原來沒和差幾分,我肯定也行。”
兩個同學在旁辯論,林七一轉向自己另一邊的朱白,“姐,那大學你考不?”原主記憶中,朱白學習績只能說一般,不上不下,但是在老朱家,那就被誇了花。當然原主績也被誇花,因為原主比朱白績要好很多。
“考大學啊?我覺得肯定說離家太遠,不讓我去。爸媽聽的,我覺得我就不報了。媛媛是想考嗎?你學習績好,一準兒能考上,明天咱們就能請假回趟家,我幫你跟說。”朱白笑眯眯的看著自家小妹。
汪媛媛畢竟是在外婆家長大,不是自己家,所以從小想要什麼,想做什麼都會和表姐朱白說。而朱白也喜歡照顧小妹,就養小妹問,就當小妹想要不好意思說的思維。
林七一卻搖了搖頭,繼續問到,“我確實想考,但是我也是想問姐,你自己想要考不?別管家裡人什麼想法,就是你自己的想法。”
朱白愣了愣,手裡拿著小樹叉在地上畫。“媛媛,你這話我就不聽了,怎麼能不考慮家裡人呢,歲數都那麼大了,如果我走了,該多想我。再說守家在地的不是好的嗎?”
翻了個白眼,林七一起看著那個一服雖舊,但是洗的乾淨樣式都很流行的朱白。“我可沒說不應該考慮他們,只是你自己沒有個主見,我也很難勸,一切都等回家問問家裡人的看法吧。”
說完,林七一就再次折回了地裡幹活。留下一臉懵的朱白,和四周過來的同學。
森谷蝶離們姐妹不遠,也聽到了兩人聊天的片段。看了一眼林七一消失的方向,也起去幹活。這個‘汪媛媛’平時不聲不響,沒想到還有心機。這是森谷蝶對林七一的初次評價。
而在地裡幹活的林七一就有點犯了難,這個世界的朱白問題,到了,那是一個生活沒有力的幸福姑娘,即將迎來平淡快樂的好一生。
想要沉溺在這種生活中,這也算是心理缺陷嗎?
這要看怎麼說,如果說僅僅針對現在這個世界的朱白,那可以說完全沒有問題。朱白想要孝順老人,在父母邊度過一生,報答祖國流芳千古的事朱白並不興趣,這並沒有任何問題。
更何況,朱白的績一般,頭鐵的去建設祖國,可能還是個大坑。在沒有主意願的時候,沒人能保證朱白的未來,一定會比現在的選擇更好。
但是,如果換修仙世界的朱白,現在的狀態就十分危險。森谷蝶對於朱白的針對,顯而易見,但是原因是什麼,同樣跟著走世界劇的林七一也並不知曉。但是,現在的世界必然決定著修仙世界的朱白的未來。
而且,如果把現在這種沉溺幸福,不再向前的狀態安放到對待修仙上,那可能築基都是難事。
幸福安逸會磨去求道的吃苦堅韌和勇闖未來的決心。整個人會日漸慵懶心神鬆弛,對外界變化反應遲鈍,境界僵化在原地,基慢慢鬆散再難突破。
而且,將所有親眷友人的責任都掛在自己上,終日憂心他人命運,干涉他人因果,如此瞻前顧後必然為人顧慮重重,毫無決斷。
一面想要幸福,一面又擔憂他人。停滯不前的同時,又焦慮萬分。無法破局的同時,只能沉淪下去,最終道途斷絕。
到了可以請假的日子,林七一和朱白兩人,早早去大隊長報備請假。然後,就領了工分換回的糧票往家返。一路上都是要回家的同學,林七一注意到森谷蝶也返家,據原主所儲備的記憶,森谷蝶基本不怎麼請假回家。
“小蝶,你今兒個怎麼回家了?是你那個遠房姑姑回來了嗎?”林七一用原主的口吻詢問,兩人因為學習績都很好,之前在學校時候,關係就不錯。這還是林七一走過這麼多個世界,第一次和森谷蝶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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