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六一覺得自己平白比別人多了許多記憶,而且邊的人都不記得,就只有自己一直在像說胡話一樣的不停提起:華曜山莊的修士死了,廟會上有一場祭神儀式,秋渺長老的有問題。
漸漸的,甚至開始懷疑,這些事是不是都沒發生過,是自己做夢夢見的,而又不小心將夢境和現實混淆了。
這樣鬱悶的心,一直持續到岑不渡再次出現。
他面對秦六一的提問,很自然便道:“那名修士是因為倒黴,不小心撞上了秋渺,被殺了之後,讓其進夢境中替自己做事,不過已經被其他人解決了,你說你看到那名修士徘徊在自己的旁,並不是幻覺,那是真實發生過的,只不過旁人對這種事不敏,看不到罷了。”
如今對於這種秘的事,岑不渡已經完全不避諱地解釋給自己聽了,秦六一心中咯噔一下,覺自己要完了。
於是在問完這一後,便徹底沒了靜,不再說話,也不再好奇了。
“東西收拾好了嗎?”岑不渡問道。
秦六一點點頭。
“回宗。”
......
原本,秦六一以為岑不渡會用個空間法,直接將他們傳送回天元宗,亦或者是用他那超速到什麼東西都追不上的劍,這兩種方式看起來都很安全。
但很奇怪,岑不渡竟然帶坐飛舟。
飛舟之上坐滿了人,秦六一小小的子被他們來去,好不容易到了角落裡,目掃了一圈,只見岑不渡臉上蓋著個斗笠,已經在椅子上睡了。
“好......”
秦六一喃喃著,同時看著旁那些不安分的,來來往往的人,下意識攥了自己的儲項鍊。
以前還從沒想過飛舟竟然可以超載到這種程度,這麼多的人,飛舟真的能飛起來嗎?
的擔憂顯然是多餘的,飛舟平穩啟航,載著滿滿的人,且不僅僅是船艙。
秦六一的目向外看去,窗外還能看到不的人影,他們兩手抓著邊一切能夠到的東西,腳蹬著船維持平衡,就這樣保持著極度危險的姿勢,面如常地在空中前進著。
這樣的人還不呢。
秦六一默默吞了吞口水,終於,最擔心的事發生了。
飛舟上,有手!
那隻手不斷向著脖子上掛著的儲項鍊來,秦六一默不作聲地閃躲,但對方顯然是個不識好歹的,也或許是看好欺負,竟愈發的明目張膽起來。
最後,秦六一終於忍不住,憤怒地喊出了聲,吸引了這一飛舟人的注意。
控訴那個人是小,但在此人的詭辯之下,飛舟的乘客們竟一腦地倒向了他那邊,不停地指責著秦六一,同時要求將儲項鍊“還給”那個手。
一張註定是說不過這麼多張的,但秦六一仍死死地攥著自己的儲項鍊,又急又氣,又毫無說服力地給自己辯解著,眼角的淚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就在這時候,飛舟忽然間響起了一道清脆的拍掌聲。
眨眼間,滿了整座飛舟的人,竟全都消失不見了。
那聒噪的指責聲也隨之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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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秦和渡不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