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沒見這麼多香火,怎麼偏偏今兒個這麼多人?”老王抬胳膊抹著汗,忍不住抱怨。
聞言,旁同是在排隊的人看了過來:“你不知道,這況已經好幾天了,沒辦法,最近發生的晦氣事太多了,不來上炷香還真好不起來!”
“晦氣事,”齊昭凌轉頭問道:“難道你們也是因此前來上香的?”
“誰不是呢?哪知道怎麼突然就這麼倒黴了,我在外一天都沒開灶,一進家門廚房就著了火,把整座房子都燒了起來,你說這怪不怪?還有更怪的呢!要說這背後沒有邪作祟,我是不信的!”
“若有邪作祟的話,那該去找家啊。”齊昭凌皺眉說道。
那人卻是嗤笑一聲:“哪兒用得著那麼麻煩?我們那條街上,好幾戶鄰居,都是來這裡上了一炷香後,那些晦氣事兒就沒再發生過了,用不上家!再說你們不也是為這來的嗎?”
老王笑著拍了拍齊昭凌的肩頭:“東家,我也是從別人口中打聽到的,就是沒想到會這麼多人。”
日頭西移,排隊的人還在增加。
程彩雲看著這一幕緩緩勾起了角,待看厭了,再翻轉團扇,又是正在發生著的一幕躍然扇上。
——北市,儺舞熱熱鬧鬧地進行著,這裡的商人來自各地,魚龍混雜,售賣的商品也混雜。
多有散修戴著面來此,所賣之中,若有沒理乾淨的,上面還帶著,則不難看出是殺人越貨得來的。
更有些買家也戴著面,程彩雲的目,多聚集在這些戴面的人上。
因為他們,基本上都是各仙門派出,潛宣照國京城的修士。
他們自以為份藏得很好,卻不知自己的一舉一都在蝴蝶目的注視下,故而,每每一看到這些面人,程彩雲便止不住的興,竊喜。
而的目,從來也只會聚焦於這些面人的上。
是以曾經與手過,還功了的秦六一就這樣穿著普通人的裳,臉上什麼也沒遮,大搖大擺地走在街上,程彩雲的視線明明已經掃到了,卻完全沒有在上多停留一秒。
而街上,秦六一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又是這種被蝴蝶窺視的覺。
這京城中到底有多雙眼睛在監視著一切啊?
來到一個攤販前挑揀著草料,並不知此刻,在暗中看著自己的並非蝴蝶,而是白彧珩。
只是側眸一掃,白彧珩便從程彩雲的團扇上發現了一道悉的影。
這個人,他是見過的。
他記得,此是宛湘極要好的朋友,且過自己的夢。
能夠聯絡到華慎凝。
也來京城了。
那宛湘,又在何地......
只是怔愣了片刻,白彧珩便收回了目,握筆的力道漸松。
興許,訊息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傳遞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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