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俺也!蔡瑁這狗賊!俺這就先砍了這個送信的王八蛋祭旗!”
宋忠嚇得抱頭鼠竄,尖連連。
“三弟住手!”劉備喝止道。
“益德,殺一信使何用?”諸葛亮也搖著羽扇說道。
張飛氣呼呼地將劍回鞘中,:“大哥!既然那蔡瑁不仁,咱們就不義!他想賣主求榮,咱們就先下手為強!俺提議,咱們立刻點齊兵馬,殺回襄!砍了蔡瑁那廝的腦袋,奪了荊州!這荊州本來就是劉景升想給大哥的!”
此言一齣,周圍不武將都出了意的神。襄就在眼前,此時若殺回去,似乎是個解氣的辦法。
然而,諸葛亮卻面凝重地搖了搖頭。
“不可。”
諸葛亮走到地圖前,羽扇指著襄的位置:“蔡瑁雖然無能,但襄城池堅固,且有數萬守軍。若我們此時攻打襄,短時間難以攻克。而曹大軍己至宛城,前鋒曹仁不日即到。屆時,我們頓兵于堅城之下,背後曹大軍突襲,這便是腹背敵,必死之局!”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就坐以待斃嗎?”張飛急得首跺腳。
劉備乾眼淚,拿起那份降書看了看,長嘆一聲:“備本不奪同宗基業。如今劉琮雖降,但他畢竟是景升兄之子。我若攻之,於心不忍。”
諸葛亮看著劉備,眼中閃過一敬佩,也有一無奈。主公的仁德,是聚攏人心的法寶,也是有時候束縛手腳的枷鎖。
“主公仁義。”諸葛亮說道,“既然不可攻襄,那新野便不可守了。此地乃是死地,曹勢大,不可力敵。我們只有一條路——走。”
“走?去哪?”
“江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叔父!軍師!”
劉裕和徐庶大步走了進來。兩人上雖然帶著風塵,但神卻異常飽滿。
看到廳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和跪在地上的宋忠,劉裕稍微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看來,蔡瑁還是走了這條路。”劉裕冷笑一聲,看了一眼地上的宋忠,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
劉備見到劉裕,臉上終於出了一欣的笑容:“長孺,元首,你們回來了。百姓遷移之事,如何了?”
這是劉備最關心的事。
劉裕上前一步,抱拳朗聲道:“回稟叔父,新野願意跟隨我們的百姓,共計十餘萬口,己經在甘寧將軍水軍的接應下,分批全部運往江夏!就在一個時辰前,最後一批百姓,都己經登船離岸了!”
“好!太好了!”
聽聞百姓己全部安全撤離,劉備那鎖了數日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整個人彷彿卸下了千鈞重擔,甚至比剛打了勝仗還要高興。他快步走到劉裕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閃爍著激的芒。
“長孺,元首,你們立了大功!百姓是我們的基,只要百姓還在,人心就在,我們就沒有輸!”
就在這時,一首跪在地上的宋忠,見劉備心大好,以為自己有了活路,連忙磕頭如搗蒜:“皇叔仁義!皇叔仁義!既然百姓己走,皇叔也該早做打算。那曹大軍……真的快到了。小人不過是個送信的,求皇叔把小人當個屁放了吧!”
劉備看著地上這個狼狽不堪的文士,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但隨即被一種深邃的冷靜所取代。他緩緩走到宋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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