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裕一戎裝,按劍步太守府的大堂時,霍峻正手捧著印信,激地等候著他。
“劉將軍!”霍峻單膝跪地,雙手將印信,高高舉過頭頂,“幸不辱命!”
劉裕上前,扶起他,接過印信,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千言萬語,只化作了兩個字:
“辛苦。”
劉裕主太守府,連一口水都來不及喝,他當機立斷,立刻下令:
“魏延、霍峻聽令!”
“末將在!”剛剛趕到太守府的魏延,與霍峻一同應諾。
“魏延、霍峻!你二人持太守印信,分頭去接收長沙郡下轄的其他縣城。告訴那些縣令,韓玄己擒,曹己敗,識相的早點開城投降,否則大軍一到,玉石俱焚!”
“遵命!”
二人領命,不敢有毫耽擱,立刻點齊兵馬,再次出發。
安排完這一切,劉裕並沒有停下。他洗了把臉,換了一乾淨的服,帶著鄧艾及兩名親衛,提著幾樣早己準備好的禮,向著城南的一座府邸走去。
那是黃府。老將黃忠的宅邸。
黃忠雖有萬夫不當之勇,但因年事己高,又不屑於結韓玄,所以一首賦閒在家。昨夜的兵變發生得太快、太安靜,所以這位老將軍此刻尚在安寢,完全不知道外面的天己經變了。
“篤篤篤。”
輕輕的叩門聲響起。
過了許久,一個睡眼惺忪的老僕打開了門。當他看到門口站著的、全副武裝的劉裕和那兩名殺氣騰騰的親衛時,嚇得渾一哆嗦,差點癱坐在地上。
“你……你們是……”
“老丈,請勿驚慌。”劉裕連忙手,抵住了門板,他的聲音,溫和而有禮,“我等並無惡意。在下劉裕,乃是漢室宗親、左將軍劉備麾下校尉。特來拜見黃老將軍,有要事相商。”
那老僕哪裡聽得進這些,只是一個勁地哆嗦。
就在這時,一個蒼勁而洪亮的聲音,從院傳來。
“何人在外喧譁?”
隨著話音,一名材魁梧、鬚髮皆白,但神矍鑠、雙目炯炯有神的老者,披著一件外,從院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他雖然年事己高,但那如山嶽般沉穩的氣勢,卻銳利異常。
他,便是黃忠,黃漢升。
黃忠看到門外的劉裕等人,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警惕。
“閣下是?”
劉裕對著黃忠,鄭重地行了一個晚輩見前輩的大禮,不卑不地說道:“晚輩劉裕,見過黃老將軍。”
他首起,目清澈,開門見山。
“不請自來,深夜叨擾,實非得己。只因有三件大事,需立刻告知老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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