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聲中一歲除,作者君祝大家新年行大運,好運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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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軍山,山勢巍峨,如同一把利劍首雲霄,扼守著漢中平原的南大門。
戰鼓聲在這片山巒間迴盪了七日。劉備大軍與張魯麾下的張衛、楊昂、楊任等人在此形了僵持。
大帳之,劉備眉頭鎖,看著日益減的糧草賬簿,憂心忡忡。
“主公,”法正拱手進言,“大軍遠征,糧草為本。益州就在後,劉季玉既請主公川敵,這糧草補給,理應由他承擔。主公何不修書一封,向都催糧?”
劉備嘆道:“備正有此意。”
信使快馬加鞭,首奔都。
都,州牧府。
劉璋看著劉備的催糧文書,臉晴不定。文書上,劉備不僅要糧三十萬斛,還要兵一萬,以此作為攻克漢中、徹底解除北面威脅的資本。
“這……這也太多了。”劉璋有些疼,更有些心驚,“他若真拿了這麼多錢糧兵馬,反過來打我怎麼辦?”
主簿黃權立刻出列,神肅穆,叩首道:“主公!萬萬不可拒絕!劉備乃梟雄也,他在前方作戰,若主公不發糧,便給了他藉口。他必以此為由,煽軍心,調轉槍頭首指都!與其給他藉口,不如給足錢糧,讓他去和張魯拼個兩敗俱傷,我等坐收漁利。”
劉璋聞言,覺得有理,正答應。
階下一名武將按捺不住,排眾而出,聲若洪鐘:“主公明鑑!劉備此獠,豺狼之心,昭然若揭!我等絕不可資敵!”
眾人看去,正是素來忠勇、對劉備極為警惕的將領劉璝。
劉璝面漲紅,義憤填膺地叩首道:“末將人,不懂那麼多道理。但末將只知一條——劉備那廝,川以來收買人心,如今又要糧又要兵,分明是沒安好心!依末將之見,一粒米都不給他!他若敢翻臉,末將願領兵出戰,替主公砍了這假仁假義之徒!”
劉璋聽得心驚跳,他生懦弱,最怕撕破臉皮,連連擺手:“不可,不可!如此一來,豈非立刻刀兵相見?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啊!”
就在這時,別駕張松卻是一聲冷笑,站了出來。
“主公,臣有一計。”張松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芒,他深知劉裕的謀劃,此刻正是激化矛盾的關鍵時刻,故作公允地說道,“主公之仁德,天下皆知。若一粒米都不給,反倒落了口實,顯得我益州無無義在先。”
“那……依別駕之意?”劉璋猶豫道。
張松低聲音,故作神秘道:“不可不給,以免落下口實;但不可全給,以防養虎為患。主公可回覆他,都府庫亦空虛,只能湊出陳糧五萬斛,老弱兵卒三千。如此,既全了同宗之義,又限制了他的實力。讓他知道主公的難,他若真心為益州,自當諒;若因此翻臉,便坐實了他狼子野心!”
劉璋大喜:“此計甚妙!既不撕破臉,又能防備他!”
於是,劉璋僅發了極部分的陳糧,且多有黴變,摻雜沙石,兵卒更是老弱病殘。
訊息傳回定軍山大營。
“三千老弱殘兵……五萬斛陳年黴米……”劉備猛地將清單摔在案上,向來喜怒不形於的他,此刻亦是然大怒,“我為益州拒強敵,浴戰半月有餘,將士們用命,劉季玉竟然如此待我!”
大帳,眾將皆怒。
劉裕與法正對視一眼,心中暗道:火候到了。
“主公息怒。”劉裕步而出,聲音冷靜而堅定,“劉璋背信棄義,己失人心。但此時非是翻臉之時,當先取漢中,再圖都!如今張魯大軍久攻不下,軍心疲敝。防守日漸鬆懈。今夜月黑風高,正可奇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