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休走!明日定要取你首級!”馬超也不追趕,勒馬大喝。
這一戰,震了全軍。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老將,竟然能和威震天下的錦馬超打平手。
接下來的兩天,兩人又戰了兩場。
第二日,鬥了一百五十合,不分勝負。
第三日,從清晨一首殺到午後,又從午後殺到黃昏,首殺得兩匹戰馬口吐白沫,兩人上的鎧甲都己破碎不堪,卻依然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場驚世駭俗的單挑吸引之時,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暗中,悄然張開。
一方面,劉裕早己暗中派遣了數名最為明幹練的死士,他們化裝皮貨商人,帶著厚重無比的金銀珠寶,悄悄地潛了漢中南鄭。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張魯最為寵信的謀士,楊松。
此人貪財好利,毫無節。
另一方面,趁著馬超與黃忠在前線大打出手,膠著不下,龐統則在法正的親自指引下,調集了數千名工兵。他們避開所有人的耳目,進了深山之中。他們的任務,是搶修一條早己廢棄、通往漢中咽,定軍山的懸崖棧道。
……
漢中,南鄭。
楊松府邸。
深夜,楊松看著眼前箱子裡那幾乎要閃瞎他雙眼的黃金和珠寶,激得渾發抖。
“這……這都是給我的?”他聲音抖地問道。
為首的那名商人,微笑著說道:“我家主人說了,這些,只是給楊大人的一點見面禮。我家主人還說,馬超此人,狼子野心,他在西涼時,便連累死了父親和兄弟。如今投奔張師君,不過是權宜之計。大人試想,一旦馬超擊敗了劉備,立下蓋世奇功,他在漢中的威將無人能及。到時候,這漢中是姓張,還是姓馬?而大人您,作為張師君的心腹,馬超豈能容你?”
這一番話,正中楊松的下懷。他早就擔心馬超功高震主,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那……依你之見?”楊松眯起了眼睛。
“馬超與劉備軍戰數日,未分勝負。這其中,必有蹊蹺。大人何不在張師君面前進言,就說馬超久戰不勝,是在觀形勢,甚至可能……意圖降劉。畢竟,馬超與劉備,可是有著共同的仇人曹啊。”
楊松了下,臉上出了險的笑容:“妙!妙啊!你回去告訴你家主人,這事,包在我上。”
……
第二日,楊松便,面見張魯。
他一臉憂心忡忡地說道:“師君,大事不妙啊!”
“何事驚慌?”張魯問道。
楊松痛心疾首地說道:“師君啊!那馬超在前線,本沒有盡力!他與那黃忠廝殺,兩人連戰三天,竟然毫髮無傷,這怎麼可能?分明是馬超見劉備勢大,想要待價而沽,投降劉備啊!”
“馬超何等驍勇?那黃忠不過一老卒耳,豈能是他的對手?依屬下看,馬超必是見劉備勢大,故而心生降意!他這是在陣前與敵將眉來眼去,故意拖延戰事,好與劉備暗通款曲啊!”
張魯本就對馬超不放心,聽了這話,心中頓時起了疑心:“那……依你之見?”
“師君當立刻下一道嚴令,命馬超限期破敵!若再有拖延,必是心懷二意,當以軍法從事!”楊松眼中閃過一狠。
“好!就依你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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