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忽然聽到營外傳來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何人?”守營計程車卒喝問道。
還未等回答,劉封便聽到一個悉的聲音在營外響起。
“阿封!可是阿封的大軍到了?”
這聲音溫潤中帶著幾分急切,正是劉裕。
劉封心中一震,連忙大步走出營帳。
只見一隊人馬己經到了營前。為首那人腰懸長劍,正從馬上翻下來。月下,那張清秀而堅毅的面容,正是數月未見的劉裕。
“兄長!”劉封快步迎上前去,眼眶不由得有些發熱。
“阿封!”劉裕也大步走來,兩人在營前相遇,劉裕一把握住了劉封的雙臂,上下打量著他,“讓我看看,這些日子在外征戰,可苦了?”
劉封著兄長手上傳來的溫度,鼻子一酸,聲音有些哽咽:“兄長,我……我很好。”
劉裕看著劉封曬黑了的臉龐,還有眼角新添的幾道細紋,心中一陣心疼。這個弟弟,當年在新野時還帶著幾分年人的青,如今卻己經是久經沙場的將領了。
“瘦了。”劉裕輕輕拍了拍劉封的肩膀,“也黑了。不過看起來更像個將軍了。”
“兄長說笑了。”劉封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哪裡比得上兄長。聽說兄長在漢中,不僅擊退了張郃,還把城池治理得井井有條。”
“都是分之事。”劉裕笑道,“對了,我聽斥候來報說你大軍將至,便親自出來迎接。你不會怪兄長太過隆重吧?”
“怎會?”劉封搖頭道,“兄長能親自來迎,弟弟激不盡。只是勞煩兄長跑這一趟,實在過意不去。”
“你我兄弟,說這些作甚?”劉裕拉著劉封的手,“走,跟我回城。我己經在府中備好了酒菜,今晚咱們兄弟好好敘敘舊。”
劉封猶豫了一下:“可是軍務……”
“軍務有孟長史照看,不礙事的。”劉裕轉頭看向不遠的孟達,抱拳道,“孟長史,今晚我想和舍弟敘敘舊,軍中之事就勞煩你多費心了。”
孟達連忙還禮:“太守客氣了。劉將軍與太守兄弟深,自當好好敘舊。軍中之事,達自會妥善安排,太守儘管放心。”
“如此就多謝孟長史了。”劉裕客氣地說道。
他的態度恭敬有禮,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不出任何異樣。但孟達不知為何,被劉裕那雙平靜的眼睛看著時,心中有些不安。
這種覺很奇怪,就像是被什麼察了一般。
“太守言重了。”孟達下心中的異樣,笑道,“劉將軍放心去吧,軍中一切有達。”
“那我就不客氣了。”劉封對孟達拱了拱手,然後跟著劉裕上馬。
兄弟二人並轡而行,後跟著劉裕的親衛,一行人向著南鄭城而去。
月下,兩匹馬緩緩前行。
“兄長,”劉封忍不住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今日會到?”
“我在沿途都安排了斥候。”劉裕笑道,“你大軍一漢中地界,我就知道了。算算日程,今日差不多該到南鄭,便提前出來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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