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劉裕牽著的手,輕聲說道。
“嗯。”孫尚香點點頭,“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兩人走進堂,侍己經備好了熱水和食。孫尚香將孩子放在搖籃裡,這才下外袍,出裡面單薄的衫。
劉裕這才發現,孫尚香確實瘦了不。
“你瘦了。”劉裕心疼地說道。
“生孩子嘛,總歸是要瘦一些的。”孫尚香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不過現在己經好多了。剛生下他的時候,我虛弱得連床都下不了。多虧了甘,糜二位嬸孃照顧,還有軍師派來的醫者,我才能恢復得這麼快。”
劉裕握住的手,發現的手比以前糙了許多。顯然,這一年多來,吃了不苦。
“對不起。”劉裕低聲說道,“讓你一個人承了這麼多。”
“說什麼傻話。”孫尚香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是你的妻子,為你生兒育,本就是應該的。再說了,我並不孤單。甘,糜二位嬸孃對我極好,三天兩頭來看我,生怕我有什麼閃失。”
頓了頓,忽然笑道:“不過,最讓我的,還是你寫給我的那些信。”
“信?”劉裕一愣。
“對啊。”孫尚香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錦囊,開啟來,裡面整整齊齊地疊著數十封書信,“你每隔幾天就會寫一封信給我,告訴我你在做什麼,看到了什麼,想到了什麼。雖然你人不在邊,但讀著這些信,我就覺得你一首陪著我。”
劉裕看著那些被孫尚香珍藏得如此仔細的書信,心中一暖。他沒想到,自己隨手寫下的那些文字,竟然對孫尚香有這麼大的意義。
“尚香。”他將妻子擁懷中,“以後不管去哪裡,我都會帶著你。再也不讓你一個人留在後方了。”
兩人說著話,搖籃裡的嬰兒忽然哭了起來。
孫尚香連忙走過去,將孩子抱起來,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哄道:“乖,不哭不哭。是不是了?”
劉裕看著妻子練地給孩子餵,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幸福。
這就是家的覺。
這就是他要守護的東西。
等孩子吃飽了,孫尚香將他重新放回搖籃,輕輕搖晃著。嬰兒很快就安靜下來,閉上了眼睛。
“對了,”孫尚香忽然想起什麼,“你還沒給他起名字呢。”
“名字?”劉裕一愣。
“是啊。”孫尚香笑道,“我一首在等你回來給他起名。這麼大的事,怎麼能我做主呢?”
劉裕走到搖籃邊,看著那個睡中的小生命。月過窗欞灑進來,照在嬰兒的臉上,他睡得那麼安詳,小小的膛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劉裕的思緒飄得很遠。
他想起了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天。想起了在新野認祖歸宗的場景。想起了這一路走來的風風雨雨,想起了那些生死與共的兄弟,想起了叔父劉備那雙總是充滿希的眼睛。
他來到這個世界,不是為了榮華富貴,不是為了封侯拜相。
他是為了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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