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來到渡口,早有船隻等候。很快就將隊伍分批渡過漢水。
剛踏上北岸,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為首一將,高八尺,面如重棗,目如電,騎一匹黑戰馬,手持一柄大刀,威風凜凜。
正是漢中守將,魏延。
魏延策馬來到劉裕面前,翻下馬,單膝跪地:“末將魏延,恭迎太守!”
他後,數百將士齊聲高呼:“恭迎太守!”
聲浪如雷,震得江面都在抖。
劉裕連忙下馬,快步上前,雙手扶起魏延:“文長快快請起!這是做什麼?你我相識多年,何須如此多禮?”
魏延站起來,那張剛毅的臉上出一笑容:“太守此言差矣。如今太守為漢中太守,延為太守麾下大將,禮數不可廢。”
劉裕拍了拍魏延的肩膀,到這個漢子肩膀上那結實的,心中湧起一暖意。魏延這個人,格桀驁不馴,但對認可的人卻是絕對尊敬。歷史上他之所以落得那樣的下場,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被人猜忌和排。
“文長,”劉裕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我此番來漢中,最倚重的就是你。漢中能否守得住,能否為我們北伐的基,全看你我兄弟齊心協力。”
魏延聞言,眼中閃過一激的芒。他重重地點頭:“太守放心!延雖不才,但有一腔熱,願為主公肝腦塗地!”
“好!”劉裕大笑,“有文長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走,先進城,我們好好商議一番。”
隊伍浩浩地向南鄭城進發。
城門大開,街道兩旁站滿了百姓。他們好奇地打量著這支新來的隊伍,竊竊私語。劉裕注意到,這些百姓的神中,有好奇,有期待,也有一些警惕。顯然,他們還在觀,這位新來的太守,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劉裕沒有急著做什麼。他知道,要贏得百姓的心,不是靠一時的表演,而是靠實實在在的政績。
隊伍來到太守府前,魏延己經安排好了一切。
“太守,”魏延引著劉裕進府,“延己將後院最好的院落收拾出來,作為太守和夫人的居所。另外,各位將士的營房也都安排妥當。”
“有勞文長了。”劉裕道。
魏延搖搖頭:“這是延應該做的。對了太守,延還有一事要稟報。”
“講。”
“自從得知太守要來漢中,漢中的文武員都很激。他們都想來拜見太守,但延想著太守舟車勞頓,需要休息,就讓他們都在府外候著。太守看,是現在見他們,還是……”
劉裕沉片刻,道:“讓他們進來吧。該見的禮,還是要見的。不過,今天只是見個面,認識一下。的公務,等明天再說。”
“是。”魏延轉吩咐下去。
很快,漢中的文武員魚貫而。
眾人見到劉裕,紛紛行禮。劉裕一一回禮,態度謙和,既不高傲,也不過分親暱,恰到好地保持著一個太守應有的威嚴和親和力。
“諸位,”劉裕環視眾人,朗聲道,“我初來漢中,人生地不,今後還要仰仗諸位多多襄助。漢中乃北伐之基,守土之責,人人有份。我希與諸位同心協力,把漢中治理好,守衛好,讓漢中為主公大業的堅實後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