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塗張大了。
壞相也愣住了。
他們看見的不是“殺死”。
是“抹除”。
那隻咒靈連殘渣都沒剩下。
而脹相從頭到尾，只抬了一下手。
他甚至沒有回頭。
“走吧。”他說。
語氣平淡得像只是拍死了一隻蚊子。
塗：“……”
壞相：“……”
兩人呆呆地跟上。
走了幾步，塗終於忍不住，小聲問：“兄長，你剛才……那是什麼？”
脹相沒回頭：“赤。”
“不是，我知道那是赤，但是那個威力……”塗的聲音有點飄，
“我怎麼覺，您能首接把那東西‘治死’？”
脹相腳步頓了一下。
治死。
這個詞還切。
他剛才確實是下意識用了反轉式，把治癒的力量強行灌進咒靈，讓它自己的“存在”都開始混。
理論上，只要是有“生命力”的東西，反轉式都能治。
但治過頭了，就會死。
尤其是對這種低階咒靈，它的本承不住“被治癒”。
“兄長。”
塗忽然又開口，聲音裡帶著一小心翼翼的崇拜，“您是不是……變得很強了？”
脹相沒回答。
但壞相替他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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