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終於開口，聲音很淡：
“確認目標位置。”
“任務完後，如何撤離。”
“萬一五條悟出現，怎麼理。”
老人點了點頭。
“位置會發給你們。”
“撤離路線有預案。”
“至於五條悟……”
他頓了頓。
“他不會出現。”
刃盯著他。
“為什麼？”
“因為……”老人的角微微了一下，“他明天不在東京。”
冥冥挑眉。
“你把他支走了？”
“不是我。”老人說，
“是剛好有任務，需要他親自去。”
“這麼巧？”
“就是這麼巧。”
冥冥盯著他看了兩秒。
然後笑了。
“行，你說是就是。”
站起。
“那就這樣，明天見。”
往外走。
“等等。”
老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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