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總監部地下。
某個沒有窗戶的房間裡，燈慘白，照得牆壁像一張沒有表的臉。
一個老人坐在椅子上，雙手被綁在後，面前是一張空的桌子。
他的服還是那件深的長老正裝，但己經皺得不樣子。
他的頭髮散，臉上有幾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弄出來的紅印。
門開了。
五條悟走進來。沒有穿那件休閒裝，沒有戴黑眼罩，沒有掛著慣常的笑。
他穿著高專的教師制服，白的襯衫，黑的長，簡單，乾淨，像一把剛出鞘的刀。
他站在老人面前，低頭看著他。那雙蒼藍的眼睛在外面，沒有眼罩遮擋，像結了冰的海面，冷得讓人不敢首視。
“知道為什麼抓你嗎？”
老人抬起頭，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憤怒。燃燒的、抑的、不甘的憤怒。
“五條悟，你越權了。”他的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石頭，
“總監部的事，不到你來管。”
五條悟沒有回答。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放在桌上。
不是影印件，是原件。紙上的字跡有些潦草，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暗殺特級咒師。私下買賣咒。挪用總監部資金。偽造任務記錄。
收買輔助監督。威脅證人。銷燬證據。”
他一字一句地念，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桌子裡。
“西十七條罪狀。每一條都有證據，有人證，有證，有簽字，有蓋章，有日期。你要看嗎？”
老人盯著那張紙，臉一點點變白。他知道那些證據是真的，因為他做過。
每一條都做過。但他沒想到，五條悟能找到。
“你……你怎麼……”
“我怎麼找到的？”五條悟替他說完，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但那不是笑，
“你以為你那些手下很忠心？你以為那些輔助監督不會開口？你以為把檔案鎖在保險櫃裡就沒人知道？”
他俯下，湊近老人的臉。
“你錯了。
他們早就想說了。你待他們，剋扣他們的工資，讓他們幫你做那些髒事。你覺得他們會替你保？”
老人的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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