脹相想了想。“喊了一聲。”
熊貓笑了。“那我得去找他聊聊。”他往訓練場另一邊走，走了幾步又回頭，
“脹相老師。”
“嗯？”
“流會的時候，我會看著他們的。”
脹相愣了一下。熊貓己經走了。茸茸的背影在下晃啊晃，像一團會走路的棉花糖。
脹相看著那個背影，沉默了一秒。然後他角微微了一下。
訓練場另一邊。塗正在和虎杖比賽跑步。說是比賽，其實是虎杖讓著他。
虎杖跑在前面，塗在後面追，怎麼也追不上。
“虎杖你慢點！”
“不慢！追上了請你吃冰淇淋！”
“你說的！”
塗咬著牙加速，青藍的臉上全是汗。真希規定的三十圈剛跑完，他現在都是的，但聽到冰淇淋三個字，又來了勁。
他追，虎杖跑。他再追，虎杖再跑。兩個人繞著跑道你追我趕，像兩個小學生。
壞相站在場邊，手裡拿著書，但眼睛沒在書上。
他看塗跑，看虎杖笑，看釘崎在旁邊喊加油，看伏黑惠面無表地計時。看了一會兒，他合上書。
“大哥。”他走到脹相邊。
“嗯。”
“流會的時候……”他頓了頓，
“京都校的人，會針對我們嗎？”
脹相看著他。壞相的表很平靜，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東西。
不是擔心，是準備。提前準備。
“可能。”脹相說。
壞相點了點頭。“那就準備著。”
他沒有說“怎麼準備”，沒有說“準備什麼”。只是說“準備著”。脹相看著他，這個總是很穩、很表緒的弟弟。
“好。”他說。
壞相點了點頭，重新開啟書。但脹相注意到，他翻到的那一頁，從剛才到現在，一頁都沒翻過去。
傍晚。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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