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上前一步。
“你的問題，你自己知道嗎？”
虎杖想了想。“咒力控制？”
“對。”真希說，
“你的素質是怪級別的，力量和速度都夠。但你的咒力控制太糙了。打出去的拳頭，十力氣，只有三是咒力，剩下七是蠻力。”
虎杖撓了撓頭。“五條老師也這麼說……”
“那個非主流說怎麼改了嗎？”
“說了。”虎杖點頭，
“他說讓我在打拳的時候想象咒力是包在拳頭外面的一層殼，不是從拳頭裡發出去的。”
真希挑眉。“然後呢？”
“然後……”虎杖想了想，
“好像有點覺了。但不太穩定。有時候能包住，有時候包不住。”
真希看著他。“那你知道你的咒力總量有多大嗎？”
虎杖搖頭。
“很大。”真希說，
“比你想象的大。你是宿儺的容，宿儺的咒力在你，雖然你現在用不了他的，但你的己經被他的咒力改造過了。
你的咒力總量，比伏黑和釘崎加起來還多。”
虎杖愣住了。伏黑惠的表沒有變化。釘崎的角了一下。“……加起來？”
“加起來。”真希重複了一遍，
“所以你的問題不是咒力不夠，是控制不住。包不住拳頭的咒力，全都浪費了。”
從熊貓手裡拿過一木，扔給虎杖。
“用這個。想象咒力包在木外面，然後打那塊石頭。”
指了指訓練場邊一塊半人高的岩石。
虎杖接過木，深吸一口氣。他閉上眼睛，想起五條悟說的話。
想象咒力是殼，不是從裡面發出去的，是包在外面的。他睜開眼睛，揮。
砰！
岩石裂開了一條。木斷了。
虎杖看著手裡斷兩截的木。“……沒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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