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站在會場中央，表嚴肅，聲音沉穩。照在他臉上，照在他那副永遠不摘的墨鏡上。
他面前是兩校的學生，東京校的站左邊，京都校的站右邊，中間隔著一條無形的線。
“第一天，團戰。”夜蛾正道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規則如下。”
五條悟站在他旁邊，雙手兜，歪著頭，角掛著笑。
照在他白的頭髮上，照在他黑的眼罩上。他看起來像一棵被風吹歪的樹，隨時都會倒。
“將制定區域的二級咒靈先拔除的隊伍，獲勝。”夜蛾正道說。
五條悟打了個哈欠。
“區域還有眾多三級以下的咒靈。”夜蛾正道繼續說，
“如果在日落之前還沒有決出勝負，討伐數多的隊伍獲勝。”
五條悟開始抖。
“妨礙對手，也是允許的。”夜蛾正道的聲音沉了一點，
“但是，不要殺害對手，也不要讓對手重傷。”
五條悟開始看天。雲在飄。他看了很久。
夜蛾正道沒有看他。但他的額頭上，青筋開始跳了。
“以上，是團戰的規則。”夜蛾正道說完最後一個字。
五條悟還在看天。夜蛾正道的青筋又跳了一下。
他出手，沒有看五條悟，但他的手準地抓住了五條悟的後領。
“誒？”五條悟低頭。
夜蛾正道把他拽過來，手臂箍住他的脖子，作流暢得像做過一千遍。五條悟被夾在夜蛾正道腋下，掙扎了兩下。
“夜蛾，夜蛾，有人在看。”
“閉。”夜蛾正道的聲音依然沉穩，但他的青筋己經跳到了太，
“我在講話的時候，你能不能站好？”
“我站得很好啊?”
“你抖了。”
“那是放鬆。”
“你看天了。”
“那是欣賞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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