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外。監控室。
幾塊螢幕排一面牆，每一塊都分割數個小畫面，從不同角度照出森林裡的戰況。
夜蛾正道坐在螢幕前，雙手抱，表像一塊沒有漣漪的湖面。
歌姬坐在他旁邊，手裡攥著筆，面前的記錄本己經寫滿了好幾頁。
樂巖寺坐在另一側，面前的茶從開場到現在一口沒過。
五條悟靠在門邊，雙手在口袋裡，眼罩遮住了他的眼睛，但遮不住他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脹相站在窗邊，背對著所有人，看著窗外。
他的位置離螢幕最遠，但他的餘從未離開過。
“虎杖和塗那邊……”歌姬的筆頓了一下，
“東堂沒有下死手。”
夜蛾正道點了點頭。“在教他們。”
歌姬看了他一眼。“教？他在打人。”
“打也是教的一種。”五條悟的聲音從門邊飄過來。
歌姬深吸一口氣，沒有接話。的筆在虎杖的名字旁邊寫下一行字：
“抗打能力極強。學習速度極快。”
在塗的名字旁邊寫：“速度優秀。戰鬥意識不足。但……”的筆又頓了一下，
“保護隊友的意識極強。”把“極強”兩個字圈了起來。
樂巖寺看著螢幕裡東堂一拳打在虎杖肩上的畫面，表沒有變化。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敲了很久。
“機械丸在做什麼？”歌姬忽然問。
螢幕一角，機械丸站在樹後，炮口亮著，但沒有發。
他的位置離虎杖和塗不到五十米，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見那兩個人的後背。炮口亮了一秒，又暗了。
又亮了一秒，又暗了。如此反覆，像一盞壞掉的燈。
歌姬皺眉。“他在猶豫什麼？”
沒有人回答。夜蛾正道看著那個畫面，沉默了很久。“他在等。”
“等什麼？”
“等一個不需要出手的理由。”
歌姬的筆停在半空，沒有落下去。
另一塊螢幕上，加茂憲紀站在樹林邊緣，手裡握著箭，箭尖上凝著暗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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