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如果它們的目的不是打架呢？”脹相的聲音從後傳來。
五條悟停下腳步。
脹相沒有回頭，看著螢幕上那幾道看不見的痕跡。
房間裡安靜了。歌姬的呼吸變重了。夜蛾正道的手攥了桌沿。
樂巖寺坐在椅子上，像一尊石像，但他的眼睛盯著螢幕，盯著那些什麼都沒有的樹叢和草地。
五條悟沉默了很久。
“不管它們來幹什麼……”他的聲音很輕，
“都不會讓它們得逞。”
他推門出去了。腳步聲在走廊裡遠去。
夜蛾正道轉向歌姬。“通知所有學生，準備撤離。”
歌姬點頭，跑向通訊臺。
夜蛾正道又轉向脹相。“你能找到它們嗎？”
脹相看著螢幕。“能。”他頓了頓，
“但它們在等。”
“等什麼？”
“等我離開。”脹相的聲音很平靜，
“等你們所有人都去追它們。然後……”
他看著螢幕裡虎杖和塗的畫面。兩個人己經走出森林了，照在他們上，塗在笑，虎杖也在笑。什麼都不知道。
“然後它們真正想要的東西，就會出現。”
夜蛾正道沉默了。他看著螢幕裡那些學生，那些年輕的、什麼都不知道的臉。他的拳頭攥了。
脹相轉往門口走。
“你去哪？”夜蛾正道住他。
“去學生那邊。”脹相沒有回頭，
“它們在等我們離開。那我就……”
他推開門。
“不離開。”
門關上了。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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