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庭的劍說是他挑,其實早就定好了的。因為他的天賦好,力量比幾個師兄弟都大不,莫大自然特意叮囑過劉正風了。
林風庭的劍更長更厚一些,也相應微微寬了一,上面的玉質裝是偏瑩潤亮的,微微泛青,過玉石還彷彿能看到劍一樣,朦朦朧朧的,讓人見了十分喜。
古人尚玉,以白為佳,故有“羊脂白玉”之說,這是很直觀的比喻。但現代人卻喜歡翡翠的剔玲瓏,審方向就變了。莫大見林風庭時常把玩脖子上的翡翠小胖虎,便猜到林風庭喜歡這種乾淨通的玉,也特意留心了。
有了好劍當然要試劍。林風庭從竹枝上扯下一片葉子,往劍刃上一放,竹葉剛落到刃上就一分兩半,這下把幾個年輕弟子驚得不輕。
莫大也怕他們傷到自己,於是吩咐道:
“這幾把劍你們先收好吧,記得時時拭,塗上養劍油,好劍能傳千年。你們目前武藝低微,用利劍容易傷到自己。先用木劍或未開鋒的鈍劍練上一年半載,慢慢矯正作與發力,學有所之後,才可駕馭利劍。”
劉正風點點頭,也出聲說道:
“利劍傷人,更容易傷到自己。幾位師侄可要小心。”
得了師父師叔叮囑,四人也按下激的心。
四個月以來,他們每日都在刻苦練功。每日天還未亮就已經爬起來修練功,用過早飯之後又開始練起衡山的幾套基礎劍法直至正午。休息一會兒後到了下午又開始修練功,晚上又要泡半個時辰的藥浴,還要連喝三碗藥湯,人都是發苦的。泡藥浴時還需趁藥力練功。
不過努力終有回報,這不,基礎劍法打得有模有樣。向大年和米為義作為早已門的師兄,這會兒正在和師弟們切磋,不過更多的是在喂招,點撥他們端正。
不過這也足以令向、米二人心驚,才門四個月的師弟就有了這種氣候,不用力想打敗他們說也得花上三五十招。放到江湖裡雖說仍然不流,但是小門小派練了五六年的弟子也就這個水平了。就算是衡山那些門兩三年的弟子也不見得能勝過他們,這份天賦相當可怕。那個林風庭的師弟更是不得了,竟然能接下向大年帶有力的迴風落雁劍的前七式。這份實力說他練了七八年都沒人會質疑。
劉正風也是越看越驚喜,這四個師侄都是好樣的,已經能把力運用到劍法當中。劍法也使出了些靈氣,出招不死板,變招也很快,反應更快。看來衡山劍法的“變”字髓他們已經得了三分,就是劍法還不夠快,還要多磨練。
林風庭他們四個是按年齡先後排序的。林風庭雖然學的快,修為更高,還是為了老四。
劉正風師徒同樣喜歡音樂,劉正風的簫是一絕,聽到《飛雪玉花》,甚至引林風庭為知音。但是林風庭不敢據功,直言這是老家的前輩創作的。
劉正風很富,總是送人禮,心一好更要大送特送,莫大煩的就有他這點。
林風庭他們收到了不好東西,順帶連郭府的下人也收到些賞錢。倒是讓大夥高興了好久。
莫大和劉正風生活經歷不一樣,喜好也自然不一樣。一向生活得和和的劉正風是有些不忍聽些大苦大悲的曲子,不是不喜歡,是不忍聽,也更不想天天聽。
莫大則不然,莫大的生平很神秘,鮮有人知。小輩們問劉正風,劉正風也只是嘆氣沒有說。莫大的琴音一向悲苦,真的比藥還苦。二人樂理上到底是有些衝突。
莫大說他聽夠了那些一味飾太平盛世,歌贊歡樂祥和的聲音。劉正風說努力拼搏就是為了不用再努力拼搏,有了收穫,就應該及時樂。
不過這一切並不影響師兄弟間的。
劉正風抄了一份曲譜後又在郭家玩了一個月的音樂就不得不回衡山了,魯連榮惹了個左道高手搞不定,被人打了一頓逃回來了。
劉正風為了衡山聲譽只能過去給他屁。莫大倒是不會輕易離開。
劉正風離去後,幾人生活如常。林風庭每日練武,偶有閒暇也在讀書。明代的生試雖然簡單,但是考的卻廣。有四書文、試帖詩、理論、孝經論以及默寫。不過二月才考,現在還早,他有著出的記憶力,這關隨便過。
天漸漸冷了,林風庭的服也加厚了些。已經深秋,山上的黃葉已經落完,秋雨連綿,倒是不好在院子練劍了。屋子裡也有些施展不開,倒是練得了些。於是大多時間代都在讀書與修練力。
林風庭邊修煉也邊回憶著《笑傲江湖》的劇。
“估計這劇正式開始還有幾年,到時候很危險,嵩山不好惹,華山的嶽不群也不好惹,最後居然殺了恆山的師太。
得提前想個法子讓師父師叔變強,但是沒有華山弟子的份,思過崖不好上去啊。就是去了能不能把劍法帶回來都不好說,風清揚可就守在那裡呢!獨孤九劍就不考慮了,這個真得不到。還不能讓任何人得到辟邪劍譜,等有空了得先毀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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