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紛紛看了過來,這年輕人居然想贖人,不過這小丫頭長得倒是好模樣,該是當下一位頭牌培養的,難怪被看上了。若此時買回去調教兩三年,那福氣真不敢想。也有可能這年輕人好這口,就喜歡那小花苞。
那老媽子見了林風庭坐的位置,又一聽這話,當即心花怒放,這是個豪客,高興地笑道:
“喲!公子啊,香憫是我買過來的,花了不錢,準備讓過幾年接過雪的花……”
“廢話說!多錢?”
“承惠,八千八百兩!”
“獅子大開口!重新說!”
“公子,這是上好的人胚子,已是最低的價了!”
“別糊弄我!”
“那我讓些,八千六百兩!”
“八百兩!”
“公子,這八百兩太了,我也捨不得這孩子,還是養幾年您再過來吧。”
“就八百,只有這麼多錢,多了沒有!”
“公子,這有買有賣,哪有捂著一個價不讓的?”
林風庭湊到耳朵旁邊小聲說道:
“那你也別拿我當冤大頭!我八百兩都夠買幾十個丫頭了!八百兩我請幾個江洋大盜出馬什麼樣的人搶不到?”
“公子,還請您慎言!”
“那也請你慎言,不然我花三五百兩請幾個千戶大人或鎮使大人喝喝酒吃吃飯,這事兒興許10兩銀子也能!”
“八百兩!”
雙方寫下契紙,簽字畫押,聽了會兒琴,又在雪姑娘的主持下詩作畫玩了一陣。因為沒有保留節目,覺得無趣出來到府報備了,香憫從此不香憫。
出了府的門,侍高興得哭了,跟著這麼有錢的主子怎麼著也不會挨凍了。關鍵這主人年輕,人也好,還很俊朗。
林風庭不知道想什麼,安了幾句就問道:
“你本名什麼?”
“陳小香。”
“恨你父母嗎?”
“恨!打罵、捱、凍!都不如麗春院的媽媽。”
“那就改個名吧,林言。”
“言兒多謝公子!”
“不必公子,管我師父就可以,走,以後我教你武功,你以後就是衡山派的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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