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琳的父母和好,不戒也不再說親的事了。這回倒是有點商帶著妻過來賠罪了,不過大家看在儀琳的面上沒有計較,定逸卻不免挖苦他幾句,倒是讓儀琳越發替父母愧。
一切無傷大雅,這回不親,也就沒有還俗,儀琳還是恆山弟子。
林風庭的傷也到了更好的治理和調養。三定為他重新梳理了一遍經絡,確定沒有問題,又據他的傷調變了好幾種藥,每天都得定時定量外敷服。又給了他一段《小藥王經》的療傷小口訣,天天按照上面的線路執行力,就可以加速傷口癒合,降低暗疾產生的可能。
林風庭自然不會不聽醫生的話,畢竟小命要。而且這傷真拖不得了,一直拖下去對無益不說,還會影響他的修行。畢竟劍法一天不練就會生疏一點,想補回來需要花不功夫。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已經冬月,恆山上大雪紛飛。其實西北乾旱,即使降雪不會特別大,但是今年不知為何,雪下得格外的駭人。
恆山尼害怕發生雪災,經常為屋頂和道路清雪除冰,還不時派弟子下山四巡視,必要時救濟百姓。
冬天確實容易發生災害,雪塌屋子的事很正常,百姓缺食的事也並不罕見。有人因為風寒買不起藥,拖了大病,有的則是用火不當,要麼氣中毒要麼失火。
恆山醫者仁心,們在附近各村鎮縣城支起藥棚,又為百姓普及一些中醫常識用火常識,還為一些不蔽的人發服。
其實恆山一直以來並不富裕,尼不會經商,庵裡收到一些香油錢也就只勉強夠日常開銷。們為人治病不收錢,也種些糧食果蔬自足,藥材也多是自己找來的。
之所以有餘力助人,都是因為定逸經常下山剿匪打惡霸,所得財都換服、食、藥材,然後發放給需要的人。大多數時候府也會支援們,調些錢糧過來。
恆山派份是複雜的,出家人、醫者、公共服務志願者,必要時也是保境安民的武裝力量。也可以是臨時救助站、福利院。
恆山尼之所以多,就是因為被拋棄的孤兒多,其實沒有那麼多想不開要出家的人。子年後嫁了人生活基本還能過得去,只是在兒時期重男輕思想導致溺嬰棄嬰的事實在太多,貧窮人家不想養也養不起兒。
就是有人想出家,也大多不會來恆山。恆山弟子真的累,像苦行僧一樣,要學醫學武學佛法治病救人,還要面臨江湖爭鬥與很多公益勞。
林風庭和莫大在恆山大震撼,恆山的人文景觀,才是五嶽最富的寶藏。對於人來說,人才是宇宙的中心,才是世界的源。
林風庭的小金庫也癟了下去,在這場再分配活當中,他又得出錢又得出力。莫大安他說:
“千金散盡還復來,就當積德了,或許哪天我下去了,還能沾沾你的。”
莫大見多了生死,此刻也開始調侃起自己的生死。他其實是有些嚮往死亡的,或許能在另一界見到想見的人,哪怕只有一可能。不過他不是自己的自己,他還是衡山掌門,不能自私,衡山上下幾百條活生生的生命以及歷代數萬英靈都注視著他。而且得了這幾個好徒弟,他近些年來倒是捨不得走了。
這話林風庭沒法接,自己師父快七十了,早已立在生命之秋,或許再進一步,就是無盡的寂滅。一想到這個慈祥寬容,又對自己無微不至的老人會離自己而去,林風庭就不願再想下去了,他怕控制不住緒。
都說笑傲江湖沒有笑傲,真算是一部老年謀劇了。或許笑傲就是劉曲二人那樣快意灑地赴死,開局就是劇終。也或許是像令狐沖那樣拎著酒壺一頓猛衝,不分正邪,只圖一時快意與義氣。
莫大師徒在恆山療傷時,江湖上也發生諸多大事,任我行要和東方不敗決戰了。
任我行陳兵黑木崖下,試探進攻幾次,衝不上去,傷亡太大。陣單挑,東方不敗連面都不,甚至一句話或一封信也沒有。
其實任我行也怕自己單挑打不過東方不敗,未上嵩山前他是自信的,自認為改良後的吸星大法能無視任何花裡胡哨。
但一個小小的左冷禪還真就給他上了一課,吸不了對方不說,還結結實實和對方換了一掌。
沖虛的太極劍法也看得他眼花繚,吸星大法也不能隔著劍就吸沖虛這等力深至極的人吧?劍都攻不進去何況一雙掌?
就連以前小小的嶽不群和天門都遠比十幾年前強得太多,二十歲的小年輕也能如此驚豔。此次重出,才發現這江湖不僅能人冒出來不,強者也落寞了很多。
江湖不再是以前的江湖,他覺得失去了以前對江湖的那種控,也不知不覺失去了幾分睥睨天下的豪氣。
他自問若此時對上東方不敗,自己還有幾分勝算?就算是想群毆,有向問天上雲綠竹翁以及八個黃長老助戰,他也依然不敢輕,怕傷亡太大,對不起這些拼了命也要救自己的兄弟。
東方不敗的實力他十幾年前已領教過了,雖然是被襲,自己也異種真氣反噬,用不了多力。但對方比起自己全盛時期並沒有差上太多,況且當時的東方不敗還沒開始練《葵花寶典》,如今江湖盛傳他真的練了,十幾年過去,恐怕他的實力早已有翻天覆地的變化。自己在西湖水牢蹉跎十二年,除了改良吸星大法外,實力比起以前並沒有太多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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