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洗工一撒手,那漢子立馬就摔地上了。不過因為抬得不高,摔得不重,但突如其來的失重卻把他嚇得不輕。
林風庭有些好奇,便站起,想看看這樓下究竟來了什麼了不起的人能讓他們這麼自信。
揹著手緩步走去,這一舉卻把還在三樓沒被抬下去的三漢子嚇得連滾帶爬地躲到了牆邊。
酒樓的夥計們很懂形勢,見惹不起的兩撥客人起了衝突,也不敢摻和,趁人不注意快步躲到了邊上。
沒多做理會,林風庭走到樓梯口站定,往下打眼一瞧,見是個黑臉的胖子,後還有倆的,的後面還有兩個歪瓜裂棗的小弟。
這個陣容不由讓他有些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嘖嘖嘖,我當是個什麼了不起的人弄了你們幾個,原來只是個小白臉!你們四個還真窩囊,這麼個小白臉都對付不了,還讓我人?人過來瞧你們笑話?笑死人了算你的還是我的?”
卻是那胖漢一甩摺扇,率先開了口,一副不把林風庭瞧在眼裡的輕蔑欠打樣子。
林風庭不由得好奇,開口問道:
“你有什麼本事敢說這樣的話?來來來,快讓我開開眼界。”
那胖子輕蔑一笑,道:
“怕你開了眼,就見不到明天的太。”
林風庭更好奇了,手拉了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到樓梯口,俯視著下面,說道:
“聽你這話,殺氣還重,說說,殺過人沒有?”
那胖子見林風庭一副高高在上漫不經心的模樣,心裡十分惱怒。不過他面上卻不顯多,假裝漫不經心往側邊走了兩步,側對著林風庭,把摺扇一收,在掌心磕了三下後這才高聲道:
“哼!爺先要你兩條胳膊!”
話音未落,他便迅速將手中摺扇重重一揮,竟然從扇骨中激出五枚黑漆漆的鋼針,直直向林風庭雙臂疾速來。
林風庭本不以為意,可看清這飛針之後,卻是面一凝。
他不敢大意,連忙運起力附在手上,對著面前虛空雙手連出,揮出一道道殘影。
待得殘影消逝,林風庭手上便多出了五枚黑針。
林語也察覺到了飛針,卻不以為意。可卻見師兄面不對,又往他手上一看,這才發現這針頭俱黑,明顯淬了劇毒,不由得心中一驚,暗罵對方好歹毒的手段。
又一細思,竟連自已師兄都只敢捻著針尾,如此小心謹慎,心道恐怕自已還是低估了這毒針的恐怖。
林風庭聲喝問道:
“黑神針!你是魔教餘孽!”
那胖漢見攻擊被人接下,立馬變了臉,又被林風庭如雷音滾滾的一聲暴喝震得耳嗡鳴,心中大不妙,生退意。
馮禾聽見“黑神針”幾個字,騰得一下站起來,下意識地就想退避,但他卻突然記起日月教已經被滅,心神這才鬆緩了許多。
他又想到有正道大派的高足頂在前面,即使應付不住,但也還不至於立馬就得逃。再說了現在他也不能逃,一來大家是一起來的,還是人家主請客,如此熱一片好心,於於理也不能把人家撇了自已一個人跑路。
第二個則是面子和名聲了,真名真姓連同藝從何出已經說了出去,這要是被“黑神針”四個字就嚇跑的事蹟傳揚出去,就連他在天之靈的師父師兄都要平白蒙,連同兒子侄們,恐怕他們這輩子都抬不起頭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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