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庭道:
“可哪兒又有那麼多對青梅竹馬?此題無解,說半天還是佛祖他老人家總結得好,還是得看無法知之的因結的無法知之的果,一切都是緣。”
李把總鏟來一鏟子燒紅的炭,倒進幾人面前的烤爐裡,道:
“舉案齊眉是緣,‘相敬如賓’是緣,吵吵鬧鬧是緣,湊合著瞎過也是緣。每個人的緣法都不同。”
林風庭拿了個扇子扇走揚起來的灰塵,道:
“坐在一起烤也是緣,來來來,我的家鄉有句話自已手足食,大家擼起袖子加油幹,一起烤。”
林言待灰塵被扇得差不多了,把串一一架到炭爐上,道:
“哪能讓長輩手?你們說你們的,我來吧。”
韓飛虎笑道:
“皮子又不耽誤手上的活,我要的火候你們可鬧不清楚。”
圖別著氣一路小跑回來,了額頭的汗,道:
“我回來了。”
韓飛虎道:
“自已找個凳子吧,剛才正聊你呢。”
圖別找了個小木凳坐下,倒了碗米酒潤了潤嚨,道:
“聊我什麼?”
韓垕道:
“說我大嬸子會不會同意你們的事。”
圖別搖頭道:
“大概是不了的,能見一回是一回吧,這年月,說不定哪天過去就會聽到人被席子捲了抬出去扔了。”
林風庭皺眉,道:
“不會吧?”
圖別搖了搖頭,咂了一口酒,道:
“紅薄命,風塵更易傷損,來日能多?年老衰,無人問津,鴇子就專給安排做些不好做的生意,一不小心惡了喜怒無常的誰,一腳就能要了半條命。若是得病,鴇子管死活?沒死了就得接客,死了席子只消一卷,還能把愣傻的客人訛一訛。”
林風庭怒罵道:
“鴇子都是長了蛆的屎尿的心?”
韓垕道:
“打住!你再罵幾句髒的這還沒烤都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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