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嵩山派左掌門的《寒冰真氣》和《寒冰神掌》一樣,與剛熾熱的嵩山功截然相反,這門功夫冰寒酷厲,可在烈日之下生生憑掌力凍出滿樹的寒霜。”
林風庭點了點頭,附和道:
“我在林親眼所見,那些被凍過的樹木枝葉一即碎,稍一用力,便會化為滿地齏。
即使是任我行這種武林最頂尖的一代大宗師,在遠被這套功夫打出的寒風颳中,都不由冷得打了個激靈。之後他又結結實實中了一掌,更是面無,整個人像是快被凍冰坨一般。
要知道修行有之人,以力融堅冰消頑雪不過是頃刻之間的事,似任我行這種人,什麼樣的冰雪以他的《吸星大法》消融不了?可他就是在瞬間被凍結了經脈,久久無法恢復,直至下室山之時,他面上的青紫才消減了小半。”
郭天雲泡了壺虎丘過來,道:
“若說寒的功夫,曾與我師弟數十招平分秋的黑白子也會一門奇特的指法。我觀其出指迅疾如電,指力所及之亦夾雜寒風,曾擊在我側的一塊崖壁之上,崩飛出幾片碎石。
初時我不以為意,心中只道這指力雖然強勁,可我五嶽劍派之中能做到如此地步的大有人在,哪怕沒有五十個也有三十個。而後我卻瞥見崖壁之上居然結出臉盆大的一片冰霜,那時我就不敢小覷了。
黑白子的點功夫大有門道,若是真被如此冰寒的指力點中道,哪怕不被凍結臟腑斃命當場,也得毀傷經絡脈。
不過比起左掌門一掌就能凍結一大片樹木山石的掌法來看,黑白子的這門指法卻又顯得平庸了。”
林風庭道:
“左掌門和黑白子的功力差距太大,如此比較也失公允,不過《寒冰真氣》配合《寒冰神掌》,威力必定是要遠在《玄天指》之上的。
左掌門天縱其才,別人還跟著前輩們蹣跚學步時,他就已經自已走自已的路了。就是他的野心大過了他的信念,對權名利的超過了對俠義仁德的堅守。
長久居高位,他只看得到比他站得更高的人,卻忽視了捧他抬他的師兄弟和盟友,也忘記了打鐵還需自。
東方不敗和任我行名震江湖,靠的是武功高強,心狠手辣。方證大師和沖虛道長獲得整個江湖的敬仰尊崇,靠的是溫仁慈,德昭志清,同時還有一能問鼎天下的武藝。
華山的風老前輩雖然世不出,卻也名滿江湖,靠的也是他那天下無雙的劍。
左掌門的威有了,德不夠,謀略夠狠不夠深,武功也還差那麼一點。若說他繼續行俠仗義弘揚正道,並對同道仁厚關懷,再往後走個一二十年,天下首屈一指的就是他了。”
向大年道:
“他就不是仁厚的人,他的是威而不是德,是武而不是義,是權而不是謀。嵩山劍法慣以勢人,以力人。劍法亦可稱為人法,最易影響心境。
也可以這麼說,一個人的必有一外在的顯化,或是詩,或是字,或是畫,或是談吐,也或是劍法。”
雷祖耀搖頭笑道:
“這些話是我能聽的嗎?”
米為義道:
“我師父師伯他們若不收你,我收你做我的開山大弟子也!”
雷祖耀笑罵道:
“去你的吧!衡山的前輩們若不肯收我,那我便去拜華山的風老前輩,到時你還得管我師叔呢!”
米為義笑道:
“你去了非要被風太師叔罵死不可!風太師叔最厭蠢笨木訥之人,似我師弟這樣的伶俐人都捱了不罵,還有華山的令狐師兄一天也得被罵上個百十遍,就你?怕是剛面還沒開口就被一腳踢得滾下老君犁和千尺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