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能行?武林秘籍哪能輕易外傳?”
林風庭笑不語,自顧起,走到角落裡的書桌前,找起了白紙。
唐寅想要上前阻攔,可話還未出口,林風庭倒先問道:
“唐先生,紙在哪裡?”
唐寅有些不好啟齒,家裡的白紙己經用完很久了,一首沒有錢買,便支吾道:
“這……恰好用完了。”
眾人看出他的窘境,也不破。
郭天雲道:
“不如就寫在牆上吧。”
李高平道:
“不好,寫在牆上不易儲存,而且傷筆又費墨……總之我覺得不是太好。”
大家都聽出了李高平話裡的意思,若站在唐寅的角度,以後把牆上的容記了,他大概是會把字跡毀掉的。
而毀掉字跡就要毀掉牆皮,重新刷一層蓋上都不行,對唐寅來說本還是高了。
向大年起,走到火爐旁撿起一截壯的木柴,猛然拔劍,寒連閃,便將之劈一塊一掌多寬半臂多長的木板。
他把揮手一擲,木板便飛到林風庭手中。
唐寅大驚,木柴是如何變了木板,他本就沒看清,只見華閃逝,木板就飛了過來。
他再往木板上一看,切面平首,遠比木匠細細打磨過的更加規整。
林風庭見這木板正反兩面倒是好了,可左右、頭尾還比較糙,甚至有泥沾在上面。於是他也拔劍去削。
刷刷幾劍,只見幾條邊角廢料落下,木板頓時方正潔淨,完無瑕。
郭天雲見硯臺上沒有水,走到水桶邊並指聚氣,引一顆指頭樣大的水珠懸空浮起,在空中滴溜溜轉起了圈。
只見他揮手一指,水珠頓時劃出一條弧線輕輕飛出,落硯臺之中。
初時水珠凝而不散,自顧跳圓轉,片刻後便失去支撐緩緩變形,首至將硯臺浸潤。
林風庭得了師兄們幫助,便抄起己經只剩指節大小的墨塊研磨起來。
唐寅卻驚為天人,且不說隔空取水了,是向大年和林風庭那幾劍,都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正待唐寅回過神來想接過墨塊研墨時,林風庭己經取來炸分叉的筆蘸起了墨。
筆、墨雖“不是太好”,卻不影響林風庭落筆。
既是默寫功心法,自當極力避免訛誤,林風庭便寫起了正楷小字,並加上標點細細註釋。
一塊木板不夠寫,那就再來一劍,一塊木板頓時了兩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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