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庭當即一驚,這與師父師叔如出一轍!這不就是衡山那一套嗎!
老人也極其敏銳,林風庭只是眼神一變,他就立馬察覺,不自轉頭看了過去,二人對視,只是一瞬,他就知道這小子發現自己了。
略微思忖片刻後,他便從袖中掏出一本書冊來,毫不掩飾地對照著林風庭幾人的相貌翻看,連盲眼青年連呼幾聲他都不曾回應。
不多時,他完全確認了幾人份,連連點頭,道:
“你們隨我到後院來,郢兒,先去把大門關上。”
青年道是,便練地走到門口,索著店鋪大門,一扇扇地關上,並逐個落了鎖。
向大年連忙問道:
“敢問閣下是?”
對方並不答話,只是招了招手,又自顧自地往後院走去。
眾人雖然十分不解,但也當即跟上。過了後門,來到後院,就見院裡滿地的木屑刨花,還有一張木琴胚子靜靜地躺在木馬上。
穿過小院,進一間客廳,一個老婦人見丈夫帶了一群人過來,十分不解,開口問道:
“老頭子,他們是?”
老人道: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你先幫忙招呼他們的親眷,我帶他們幾個小的去書房說話。對了,你們當中有位雷公子吧?雷公子也請在此稍坐。”
老婦人雖然不解,但還是遵從自己老伴的吩咐,示意李叔他們座,又道:
“幾位客人先坐一會兒吧,我去泡壺茶過來。”
幾個長輩有些放心不下,陳叔首接開口道:
“有什麼事不能在這裡當著大家的面說嗎?”
老人搖頭道:
“暫時不能,煩請稍坐,不會害了誰,只須知曉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好。”
李嬸道:
“既是自己人,那就更不該瞞著誰,我們再怎麼著也是孩子們的長輩,孩子們去哪裡,和誰去,總該給我們個待。”
老人不語,只是看向向大年。
向大年領會對方的意思,思慮再之後,還是開口道:
“叔,嬸子,弟妹還有洵哥萍嫂,大家就先在這裡坐一坐吧,有耀祖兄弟陪著你們也不會出事,至於我們幾個大家也不用擔心。”
老人點頭道:
“書房就在隔壁,一牆之隔而己。”
說罷,他也不待眾人回應,又繼續悶頭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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