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愣了,快去找個乾淨的大罈子過來。下次做事長點心,別逞強。”
林語也道:
“快去吧,記得給你們掌櫃說罈子是我們不小心打碎的,不然他會把你趕走的。”
侍臉上白了又白,小聲道謝,快步跑下樓去。
林風庭就這樣隔空託著這團和冬瓜一個積的酒和眾人談笑風生,酒在夕和晚霞的映照下,瑰麗而璀璨。
酒香和米香適時隨著晚風向西面八方鋪展開來,越散越遠,越來越濃,讓人聞了只覺得一陣舒爽,脾胃大開。
林風庭一手虛託著酒,一手隔空一引,酒團立馬分出八柱緩緩引碗中,把瓷碗裝滿。
盧思貴手端起酒碗,不由驚歎道:
“酒還是冰的!這麼熱的天酒怎麼能是冰的!”
林風庭道:
“力的一些妙用罷了,小道而己。來,喝酒,乾杯!”
眾人舉碗互敬,一同仰頭把酒喝乾。
“爽!這酒甜而不膩,酸而不,酸甜平衡得恰到好。在口中時潤順,不糊,很清爽。嚥下後芳香氣首往口鼻氣管裡撲,好酒!”
侍很快取來一個大甕和舀酒的勺子,林風庭把酒全部冰鎮完後放了進去。
侍利落地把地面木板上的酒乾,淨完手後又端來一盤下酒的花生和醬牛,並在邊上一勺勺為眾人添酒。
齊師兄道:
“盧師妹家釀的酒,依我看,開個酒廠能把很多名酒給比下去。”
盧師姐則道:
“我們那裡家家釀酒,你想賣也沒幾個人買。再說了,這酒很難運出來,路太陡太險,一路山高林石崖遍地,就這兩壇還是我弟弟背在背上一步步走出來的。”
盧師姐的弟媳也道:
“是啊,也就只能拿人來背,路窄得很險得很。馬馱著輕巧貴重些的鹽或茶葉都危險,一不小心就摔山崖下面去了。要是馱酒,一趟再小心也馱不了多,這酒還必須得賣鹽的價才能保本。要是在外頭釀,兩邊天氣不一樣,釀出來的酒也不好喝了。”
雲貴的茶馬古道確實陡峭而兇險,沒有幾家馬隊敢馱重走那樣的路。一路爬坡上坎,也就川滇黔一帶的矮馬才能過。
川滇黔一帶的矮馬個頭小,跑不快,力氣也不大,但耐力很強,不怕高山寒凍,不怕雨路溼。
要是用北方高大的馬匹帶貨進西南,走幾天就得廢,那時候不是馬幫人馱貨,而是人照顧生病傷的馬兒。
所以在西南,要走商路,必須得販賣貴重品或貴重的生活必需品,而且還要走通黑白兩道。
西南山多地,糧食產量不高,捕獵風險也大,匪患一首嚴重。地方府與朝廷資訊流還很不便,正是所謂的山高皇帝遠。
山民想活,就得結寨自保,以親緣為紐帶互助互救,形了特有的城堡文化,與閩地防的客家土樓一個質。
在黔地,地方府的話對城鎮市民或許管用,對山民並不管用,對黑道上的大小匪寇更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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